“要留遺言的人是你!”
不是吳凡自愧不如,吳凡也曾與西風寺有過一些淵源,並不想傷了西風寺的人。如果儘力還手,傷了正合,並不是吳凡所願,吳凡脫手也不過是想讓正合知難而退,但明顯吳凡的算盤落了空。
砰……
“啊……”
吳凡內心煩躁,念動土遁術,想土遁逃脫,但他連唸了幾遍咒語,身材卻一點也冇有往土裡沉落。
吳凡聽了皺了皺眉道:“那被殺之人叫曹非寧,我與他有舊仇,故殺之,他們的令牌與其荒廢,倒不如給了我。正合大師,我曉得你佛門心腸慈悲,但我杜濤做事問心無愧,此事於你無關,鄙人另有要事要辦,就不陪你多說了。”
曹非寧胸口中了吳凡一拳,當即便飛而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腦袋一歪,像口破布袋似的掉在地上,當即身故道消。
正合看到吳凡手中的兩塊令牌,又道:“那這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