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看了看嚴君玉,小聲對吳凡笑道:“嗬嗬,那裡來的這很多能人,我猜或許他把我們當作私奔的情侶了……”
吳凡答道:“我們見此處風景幽致,想踏青玩耍,隻是貪玩,誤了歇頭,故想求住一宿……”
“有勞了!”
那農夫昂首,滿臉淚花道:“公子剛纔平空變出一隻燒雞,想必是神仙中人,我佳耦接待不周,萬望恕罪!”
那農夫四十餘歲,見是三個少年,便問道:“三位,這裡闊彆官道,何故至此?”
吳凡聽到農夫話中有話,便問道:“大叔大嬸,你們莫非碰到甚麼難事了麼,無妨與我們說說,也許也能幫上點忙。”
三人走了一陣,天氣將黑,嚴君玉道:“如何還冇到啊,天都黑了,不如找小我家安息一晚,明日再去找吧!”
“便是阿誰方向了,我們走!”
見農夫佳耦哭得哀痛,老段便點頭應了下來,歇了一夜,第二日老段要了農夫兒子的舊衣裳,在屋前火化了,老段唸咒,俄然高山起了一陣輕風,在火盆上迴旋,捲起火化後的灰燼往西北方向飛去。
吳凡愣了愣,看了看老段,老段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嚴君玉倒是有些鎮靜,不知她內心想些甚麼。
心下一計算,老農便說道:“不瞞各位,我佳耦膝下有一子,已長了十九歲了,本想與他說門婚事,但家道貧困,始終無人應媒,數月前小兒上山打獵,數日方歸,說是在山中遇著一個好人家,並不嫌我兒家窮,願招我兒上門為婿。我佳耦本不肯他入贅,卻想到我這家道,實難有女人願嫁與我兒,因而便也肯了,我兒曾也帶那人家女人來家看過,倒是個極美的小娘子。我倆見那小娘子貌美,恐我兒配不上,便想推卻,我兒卻執意要屬她,耐不過,便邀了些近鄰做了場酒菜完了婚事。但是,他倆自結婚後,竟數月不回看我倆,我倆思念吾兒,便去尋那小娘子家,哪知尋遍百裡大山卻毫無所蹤。鄰居聞之,便疑說是我兒被狐妖以美色騙了去,我倆尋不著犬子,又不見其歸,那風言風語聽很多了不信也信了。隻想著去那裡請個道長高人幫我們尋犬子,卻苦無銀錢……剛進公子無中生有變出一隻燒雞,猜想公子乃世外高人,故想請公子互助!”
“敢問大叔,我們是行遠路的客人,可否在你家借宿一晚?”
老段問了農夫兒子生辰八字,掐指默算了一陣,皺眉道:“公子現在尚在人間,隻是命焰衰弱,確有生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