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虎大呼,但那些鏢局的人那裡會聽他說甚麼,一窩蜂地往商行內裡衝去,場麵已經不再受他節製。
“找到了,找到了!”
白眉虎負動手站在原處,那些鏢局的人見他冇有脫手,也不睬他,儘管亂翻亂砸,把白眉虎氣得七竅生煙。
那鏢師舉著阿誰荷包恨恨隧道:“夏大人,您看,這上麵寫著我們德威鏢局的字樣,恰是我們鏢局遭劫的那批銀子,上麵另有血跡呢,夏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德威鏢局做主啊!”
夏常對白眉虎道:“白老闆,他們在你店中找到倒黴於你的證物,本官公事公辦,但願你共同一下,跟我去一趟香州府衙吧!”
白鯤切近白眉虎,小聲道:“爹爹,吳凡一向未曾呈現,現在又呈現這類事,我想吳凡定與此事脫不了乾係,我們能夠中了吳凡的奸計了,如果進了府衙,恐怕就是一個圈套。”
安然鏢局的鏢師話還未說完,又有人從後院跑出來,拿著一些衣服,上麵繡著誌遠商行的標記,上麵沾滿了血跡。
那鏢師盯著白眉虎對夏常道:“夏大人,我找到了證物,這口銀箱是我們安然鏢局公用之物,上麵另有封條,但是銀子已經冇有了,快將這姓白的關押處罪,他教唆部下劫奪我安然鏢局的鏢車……”
“真的是他們,我也找到證物了!”夏常正看證物時,又有一個聲音傳來。
白眉虎看到阿誰荷包,眉頭深皺,怒道:“你這是栽臟,我商行當中從未有此東西,定是……”
白鯤聽了便傳下白眉虎號令,白鯤與白眉虎一道走出內院,來到誌遠商行大門前,隻見大門前擠了很多人,誌遠高行的伴計擋在門口,十三家鏢局的人在內裡想衝出來,兩邊各不退步,喧華不已。
白眉虎咬著牙齒躊躇了一陣,對白鯤道:“內裡有官家,他們說我們誌遠商行劫奪了他們的鏢隊,想到誌遠商行內裡找證據,非論此中有何啟事,隻要他們鬨過以後冇有找到證據,便拿我們冇有體例,我們還能夠反告他們無端肇事。我們先彆脫手,到前麵再與他們算賬。”
白眉虎冷哼了一聲,邊走邊道:“鯤兒所言不差,我們先脫身再與他們算賬,走!”白眉虎走字剛出口,隻見他抓住白鯤縱身一躍,跳到空中,向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