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
李書晨這番話說得李哲目瞪口呆,好一陣纔回過神來,隻見他鼻息沉重,眼中充血,一股狠厲之氣浮上眉間。
才走到半路,王家的管事王瓊帶著一隊保衛走了過來。
司徒原掉頭回到屋裡,隨便清算了一下,揹著一個包裹出了屋子。
司徒英緩緩點頭,轉頭一看,司徒原正往大家手中派發硬幣,本來鼓鼓囊囊的荷包,刹時便見底。
“王家這女人不簡樸啊,你這香囊,彷彿郭覺新也有一個,不曉得是不是與你這香囊同出一人之手。”
“借遺夢幣,哦,那你們出來吧!”
“這……”
……
王管事向司徒家看了一眼,隻見趙管事也走了出來,他身後也帶著近十個保衛,明顯那些保衛早已籌辦好了。
司徒英有些傻了,問道:“裘大哥,你們……你們也是來借遺夢幣的?”
世人都不解地看著司徒英,司徒原也是一臉不解:“家首要交稅,我手裡的錢還夠交一天的……”
趙管事嘲笑一聲道:“甚麼公允不公允,家主說的話就是法律,如果你們明天不交,就彆在城裡待著,哪天交齊了,才氣夠回城。”
李哲怒喝一聲,他一掌拍下,將屋內一張方桌一掌拍碎,滿地都是碎木,竟找不到一塊比巴掌更大的木頭。
司徒原看到大師都在看他,司徒原咬了咬牙道:“出城便出城,這遺夢城我們也待夠了,我們走!”
……
趙同德與郭懷古兩家帶了妙手出城以後,李哲便被李書晨從王家喊了返來。
嚴寬人見了驚奇道:“莫非……莫非他們都是來借遺夢幣的?”
“司徒英,王管事剛纔到我家,說我家的每日定額從明天起升到十枚遺夢幣,我們拿不出,想到原哥能夠有,便……”英偉欲言又止,他也看到了司徒原家中的趙管事。
“讓他們出城!”
“王管事,我們要去處家主抗議,俄然加稅,並且加到十枚的定額,我們受不了!”司徒英對著王管事喊了一句。
“我們抗議,我們要去見家主!”
司徒英衝進屋裡去,對著趙管事說:“這錢我們不能交,自我爺爺那輩起便是一枚遺夢幣的每日定額,你們說加就加,並且一加就是十枚,這不公允!”
李哲聽到這裡不明其意,便問道:“父親,您說遺夢城太擠了是何意?”
司徒英喊了一句,其他幾人麵麵相覷,都點頭,九人衝出屋子,便向離得比來的王家大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