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侄女快彆這麼說,”董正平忙擺手道,“先彆說今兒個伯伯來不過是給你錦上添花,在這兒坐個鎮當泥菩薩一尊罷了,這亂子能平,從出主張到如何叮嚀如何開口,都是侄女兒你本身一小我下的定奪,伯伯是真當不起你的謝,你這麼客氣,是打伯伯臉呢!何況這兵丁,若不是你爹事前就叮嚀過了,我也斷斷不敢輕調。”
這話裡的阿鈺,說的是董正平的嫡宗子董鈺,他和蕭家二房的榮哥兒一樣,目下都在驪山書院讀書。
黴米的事情……
蕭靜姝也曉得,家裡前幾日已經接到了榮哥兒來的信,說是將近書院將近休館了,他已經籌辦清算行囊回家了,信在路上的時候,怕是彆人也已經在路上了。
蕭靜姝正在看著那些兵士們忙繁忙碌的清理粥棚地上的狼籍,填埋灰燼燃燒餘火,董正平俄然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喊了她一聲“蕭家侄女”。
施四這時候卻上前來,對她拱了拱手,許是被她先前摔得有些重,施四走路的時候腿腳另有些一拐一拐的:“多謝蕭家娘子。”
這一把火燒得很旺,但雷靖陽看著這把火,內心的窩火就彆提了。
雷嚴抬開端神采慘淡,怔楞的看著麵前的雷靖陽。
蕭靜姝轉頭一看,忙要見禮謝過他本日援手之恩,董正平卻拉住她不肯回禮,兩人相互讓了一讓,蕭靜姝認識到了他的剛強,終究讓步了,但嘴上卻還是是謝的誠心:“董伯伯,今兒個累著您了。多虧您來的快,不然侄女今兒個還不曉得要如何結束呢。”
“謝我?”蕭靜姝一愕,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該不會是為了我摔你一跤的事兒謝我吧?”
麵前閃過了無數的畫麵,最後定格在方纔及冠的兒子瀰漫著陽光的笑容上。
“那就要問他了!”雷靖陽咬牙說道,指了指在一中間委頓在地的雷嚴,“怕是這老殺才為了不擔采買不力的任務,固然發明瞭米有蹊蹺,但也瞞著主子,想著摻點雜糧混疇昔便罷了吧!”
腦補是種病,得治啊!
前幾日蕭峻開端教她和康卓那小子一些朝政之事,當時他對他們二人所說的第一個事理,便就是四個字,“和光同塵”,偶然候想要在宦海有所建立,就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說不聾不啞,不做翁姑,仕進做事,偶然候也是一樣的事理。
固然達成了本身的目標,但蕭靜姝的內心,卻模糊感覺有些蕭瑟。
“好。”董正平笑著點了點頭,實則內心淚流滿麵:兒子呦,你看你的吸引力,還冇有一隻毛茸茸的小寵物大啊!說到你人家小娘子就想推委不去,說到猞猁人家立即不找藉口了,唉,老爹也隻能幫你到這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