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言言的最後一句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麵前便是一片烏黑,她再次昏了疇昔。
夏涼雙肘撐在膝蓋上,手抱著頭,神采非常自責。
夏涼的神采是從未有過的冰冷,眼底的陰霾讓溫言言忍不住一顫,這一刹時,溫言言俄然想起了穆陰司的臉,他一身烏黑撐著白傘,鳳眼低垂、麵若堅冰的模樣,神態與現在的夏涼是如此的類似。
不,或許還要在更早之前……
“彆動,你要甚麼跟我說就行了。”
溫言言看著夏涼,感受一陣心傷,又讓夏涼擔憂了,但是有些事,她不能拖夏涼下水。
“你彆衝動!”夏涼一刹時又規複了本來的神情,她麵帶自責的起家,取下掛在一旁的氧氣罩,重新幫溫言言戴了上去,“你還是先彆說話了。”
就在溫言言儘力回想時,病房的門被翻開了,她忍著疼痛偏過甚看向門口,隻見夏涼一臉疲態的走了出去,她的手裡提著一個很大的袋子,內裡裝著零瑣細碎的東西,背後還背了一個雙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