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夏菁冇有重視到她的非常,蹲下身來戳戳兔寶寶,問道,“向那裡走啊?”
“2月1日,我與六個朋友一同走進了戈壁。一次偶爾,我們誤入到一座金礦中。這時,可駭的惡夢開端了……”
“喵嗚……”趁著冇人睡在帳篷正中心的兔寶寶聽到一陣響動,緊接著就被提了起來。它勉強展開眼,看清楚來人後,忙躲到帳篷一角,擠到小花貓身邊。不就是睡在帳篷中心嘛,哼,太欺負兔子了!
“2月2日,有四個朋友死於非命。我在第一關就抽到了角鬥場,憑著運氣,勉強活了下來,在火伴們的屍骨長進入第二關,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夏菁彷彿健忘之前的話題,眼中暴露獵奇的神情,“姐,給我講講你在遊戲中的經曆嘛。”
“2月10日。我終究曉得這座戈壁為甚麼這麼怪了……哈哈哈……可惜,我再也走不了了……”
粉飾性的咳嗽一聲,夏冰嵐又規複了以往的麵無神采,“我們得從速解纜。”
“好吧……”夏菁將兔寶寶放下來,支起帳篷敏捷鑽出來。過了一會,她又翻開簾子探出頭來,“姐,你不歇息嗎?”
“姐,我睡不著。”夏菁撇撇嘴,將頭靠在夏冰嵐肩上,身材緊貼著她,“我一點也不想在這鬼處所裡多呆了。”
夏菁將喉嚨中的“為甚麼”嚥了下去。她心中俄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難不成……卷軸?”
“哎?大抵四次吧,滿是6。並且第五次隨機點數也是6。”
“寫這些日記的人就在戈壁裡存活了十天。”夏冰嵐將日記本翻到前麵,在個彆頁數上快速做了標記。半晌,她才緩緩將日記本放下,看向夏菁,“這內裡還存在很多疑點。對了,你第一關的時候擲了幾次骰子?”
她在樸重待了十年,整整十年。從一個新人熬到最後的頂尖組,出任過數個任務。要不是一週前正反派決鬥時樸重批示失誤,她能夠還是會反覆之前的日子,不竭被公司安排各種任務。但是現在,一向苦苦尋覓的卷軸就這麼奉上門來,的確是不測之喜。但是她也靈敏的發覺這背後不會簡樸,必然是個天大的詭計。
兔寶寶彷彿長大了點,毛也變得更加烏黑。它彷彿冇有退化後的憬悟,還是懶洋洋的趴在沙子中曬太陽。跟退化前冇甚麼辨彆。
夏菁點點頭。她又想起在經曆第一關和第二關的時候那些驚人的偶合,就彷彿冥冥中有力量助她通關一樣。緊接著,她就被本身這個設法嚇了一跳。莫非說……卷軸的開啟真的需求血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