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窗前沐浴著夏季裡罕見的暖陽,沐浴後皮膚上的水漬一點點蒸乾,舒暢的渾身冒泡,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這才緩緩翻開了麵前的案件資訊。
以是,這是屁話。
安雅說,這是本年最後一個任務,做完這個任務我們能拿到春節前的一大筆補助,貌似很豐富,充足我和大兵之前刨坑挖墳忙活大半年的進項。
我一拍桌子:“我們能活下來不是我們有多刁悍,而是我們充足卑鄙,純屬幸運!”
好吃好喝服侍著,再調派一個美女日日相伴,固然這個美女看起來毫不是以色侍人的善茬,但如許的日子對我和大兵這類落魄的賊來講,無異於天國。
這個房地產老闆叫徐東,他和老婆死於家中,死相極其猙獰,皮膚上密密麻麻充滿了凸起的血管,內裡血液已經凝固,閃現出黑紫色,眼球爆裂。
在任務資訊的前麵,另有幾張非常滲人的照片。
這就是拂曉對待我們這些人的態度。
C級任務,比擬於我們前次履行的B級進階A級任務,已經好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