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你這是甚麼意義?”
正所謂金有價、玉無價,找到好買家,這東西代價不成估計。
前人身後,腚裡會塞個物件,叫屁塞,防“漏氣”,以為能防腐,甭看埋汰,普通塞的物件都比較值錢。
軍哥大吼,一步步朝著我們逼近,嘲笑道:“你們阿誰傢夥事老子早就瞧見了,一噴一片,隻要一個火星兒落在老子身上,我們就一起死!”
我抱著開個眼的心機湊了上去,歸正這裡冇有秦傳授的蹤跡,既然忙活一趟,總得瞧瞧棺材裡是個甚麼環境。
那把破鐵劍?
我咧嘴一樂,嘲弄軍哥:“我看您就是臉黑,眼下就是死人骨頭都冇得賣嘍!肯買這玩意的根基都是博物館,不過也就女屍能值點錢,還得儲存相對完整,凹凸你得有點皮膜連著吧?人家賣票也有得吹噓,甚麼儲存完整的奧秘千年女屍如此,看客們圖個新奇熱烈,喜好看大老爺們的卻冇幾個了,更甭說棺材裡的這位,不但是大老爺們,這骨頭都酥了,看模樣拿起來就碎,冇人要!”
軍哥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小二的手腕,這才微微眯著眼睛說道:“如何著?開個眼就成了,甚麼叫我們發財了?是我發財了纔對!”
冇有啟事,就是直覺。
此時,軍哥一邊朝著那口爛木棺材走去,一邊從腰後抽出一根撬棍。
我已經黑下了臉。
棺中,隻要一具乾巴巴的人骨,雙手放在胸前,手裡握著一把已經報廢的劍,已經腐朽的不成模樣了,鏽跡以及各種雜質凝成了一塊塊小疙瘩附著在劍身上,看著就跟癩蛤蟆背上的毒腺一樣。
狗急跳牆……
他這是要找“口含珠”,感化和屁塞差未幾,貧民家嘴裡含個銅子兒,富人家含個寶珠。
這王八蛋……
他很果斷,毫不躊躇開槍了,一槍爆頭,打的那鬍子天靈蓋都飛出去了。
軍哥就跟瘋狗似得,彷彿和小二有大仇,一向把小二腦袋打的稀巴爛,這才終究停手拋棄了撬棍,一把抹掉臉上的腦漿和鮮血,扭頭衝我暴露一個笑容,模樣比惡鬼都要猙獰,眨眼工夫乾掉兩小我,可他笑的仍舊是那麼淡定,衝我昂了昂下巴,道:“小九哥,明眼人,你冇放冷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