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道很錯愕。
葛良華喜好喝酒,這點他早就曉得。
說完,冇等徐同道接話,葛良華從速又彌補一句:“不過啊!你可千萬不能把這事奉告你嫂子,不然……不然,你嫂子恐怕會很活力的,你曉得吧?”
比如:“你上輩子冇孩子,這輩子也一定有孩子,你這輩子如果也生不了孩子,你就算結婚了,婚姻能穩定嗎?”
實在他也明白內心阿誰聲音找的那些藉口,都站不住腳。
電話裡,葛良華彷彿有點難以開口,“這個、阿誰……小道,我、我想……白菁菁的事情才氣畢竟還不錯,對吧?固然我跟她出了這個事,但、但你不可否定她的事情才氣,是不是?”
因為說了,對任何人都冇好處。
越喝越多,越來越暈乎的時候,他在內心做了個決定——等本身結婚了,就完整收心,跟其他女人斷了。
徐同道冇再詰問葛良華這件事籌算如何措置,抓起酒瓶就跟葛良華持續喝。
兩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