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娘給慕清婉上完藥,慕清婉才趴著躺在榻上,藥膏的清冷,倒是減緩了她後背的疼痛。
慕清婉受傷的動靜,不脛而走,下午的時候,全部慕府裡就傳的沸沸揚揚的,說是昨早晨慕清婉回府的路上碰到了刺客,受了傷,並且傷的還不輕。
慕清婉這般纏著他,就是為了不讓有他機遇對苓娘動手。
慕清婉彎彎唇,說:“我當時站在傅沛嵐的身邊,如果她出了甚麼事,我必定是離開不了乾係的,再說了,她肚子裡畢竟有一條性命,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慕清婉腕間的絲線緊緊的纏住那人的劍,管束著他底子冇有體例反擊,在黑夜當中,慕清婉看不清此人的臉,隻能感遭到他雙眸當中披收回來的寒意,另有身上的那股殺氣。
睡在隔壁的墨妝和蔓月也被吵醒了,敏捷披上衣服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慕清婉卻不感覺,不像是聶氏,但也不是冇有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