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在籌辦拿毛巾擦手的時候,馬依風的視野再次掃到魚頭曾中槍流血不止的脖頸,他停下了手裡的行動。
聽魚頭如許一說,馬依風趕快焦急地催促道:“你如何不早說?從速給老樊去個電話!”
魚頭想了想道:“固然不敢靠近她,但她的長相我還是能記著的,她看著能有30多歲的模樣,一身時裝打扮。長得嘛,隻能說標緻,冇有秦明月那麼冷傲,但比你家裡阿誰黑不溜秋的狀師要都雅多了。再是,哦,對了,她的身高,我目測大抵快一米九了!”
“切!弄得彷彿我有艾滋一樣!窮潔淨!”魚頭抱怨完,便撥通了梁子的電話,將馬依風的意義傳達了疇昔。
“號召梁子過來,讓丫的帶幾個能打的來!”馬依風將電話重新遞給魚頭,翻開水龍頭開端洗手。
“你說甚麼?”誰知魚頭剛講到一半,就被馬依風給打斷了,“你說她叫秦良玉?”
魚頭的話,讓馬依風也紅了眼圈。他想起昨晚在聽到魚頭捐軀的動靜時,那痛徹心扉的哀傷,以是對於魚頭現在的表情,他深有感到。
“哦,如何了?”
查抄剛做到一半,就傳聞病院裡的一個小護士被一個詐屍給嚇暈了,一探聽才曉得,這詐屍的人竟然是魚頭。
“彆提了,我們家老爺子發神經,不曉得從哪座廟門口搬來了四個門神!”抱怨完,馬依風抬高聲音對魚頭道:“如何樣?電話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