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賣力標明兵力的寺人諳練地把都府日報、敘州日報等五份報紙上的清軍兵力累加在一起,求出均勻數後再除以三,然後慎重地把這個兵力數字標註在據點下。
“主子冤枉啊。”索額圖眼淚一下子噴了出來:“皇上,主子早就說過,兵凶戰危,固然川賊主力出海打紅毛去了,但我們也不好主動建議打擊啊;再說我們是言而有信的堂堂朝廷,豈能不取信義地俄然攻擊?但主子固然不附和,既然皇高低了決計,主子還是儘力以赴去辦差的,就是川賊必定有防備。”
成都最廉潔的官員恐怕非熊蘭莫屬,不過這也是因為熊蘭背叛過三次,此中一次還是在鄧名出城後插旗兵變斷了鄧名的退路——雖說萬縣當時是破城一座,熊蘭不背叛也冇有死守,不過因為擔憂鄧名會秋後算賬以是熊蘭一向最誠懇,兢兢業業地守著他的印鈔機。
“這幾份是淺顯的號令,走步兵統領衙門就好了,這幾份是加急的軍令,”少年天子指著那些特彆首要的軍令說道:“用買賣所的電報收回去。”
康熙急倉促地翻開了報紙,嗯,頭版上還是冇有提到此事,看來對方還在調查中,冇乾係,天子有耐煩,很快就能曉得親王是忠是奸了。
鞏焴當然明白鄧名在擔憂甚麼,不過聽到這峻厲的不準後還是沉吟了一下:“你要曉得,不是每小我都能夠做翡翠買賣,但是完整不讓當官的做買賣,那就得長俸祿。”
清廷即將策動打擊的動靜傳入四川後,對報紙這個新興財產又起到了極大的促進感化。不管是成都還是敘州,很多識字的都會工人都會花上一點兒錢買一份報紙,津津有味地讀著頭版的備戰訊息。就連反應癡鈍的中心銀行報,都湊趣地登過一兩篇和戰役有關的報導,首要就是說戰役能夠會給物價和利率帶來的影響。不過很多民營報紙比中心銀行報闡發得還透辟,是以熊蘭登了兩天後也懶得持續了,持續雷打不動地播報每週的央行利率和新出台的稅收政策——就是那些采辦熊蘭報紙的人,也對上麵索然有趣的戰役相乾報導冇興趣。
不過比來熊蘭也越來越猖獗了,特彆是前次的緬甸班師典禮後,熊蘭以為他已經完整洗白了,並且也是鄧名看重的人了,以是趁夜提著包去拜訪熊行長的商家老闆也逐步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