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感慨(下)[第4頁/共5頁]

叉一拍大腿:“四川應當算江南吧,半個省都在長江以南嘛,祖總督和李總督他白叟家換換位置吧,四川富庶啊,天府之國嘛,隻要能打下成都金銀財寶都是他們的。”“唉,要真能如此就太好了。”姚長尊被這話震驚了心絃,收回了一聲長歎:“我們已經和鄧提督打了這麼久的仗了,鄧提督前腳走了,夔東那幫後腳又來,夔東人走了,鄧提督又來了……這rì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想起在chóngqìng的苦rì子,其他的綠營同僚也不由唏噓起來。“我們為國效力這麼久了,也該移鎮到甚麼遇不到鄧提督的處所剿剿匪,安度下半生了,比如這個山東就挺好,你看江南有jǐng,竟然是山東兵留守讓我們陝西人去。”“他們就是欺負誠懇人。”傅山叉又嘟囔了一句。“我感受我已經厭倦了殛斃,”姚長尊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樣,收回了好戰的呼聲:“我再也不想兵戈,不想殺人了,我就想找一個溫馨的處所,平和地過完我的餘生!”很多綠營都暴露心有慼慼然的模樣,傅山叉也不再抱怨而是舉起酒杯:“兄弟,喝酒,喝酒。”就在這時,俄然營外陳述萊州知府熊森又送來文書。“他這是催命啊,剛纔誰說祖總督改情意了來著?”傅山叉再次痛罵起來,不消看他就能猜到這又是催促他們回濟南的號令。“我已經厭倦了殺人、但戰役還冇有厭倦我。”戰役主義者姚長尊吐出一句很有詩意的感慨,接過了文書將其翻開。“好賊子!”纔看了兩眼,姚長尊就勃然大怒,一蹦三尺高:“竟然有賊人攻擊驛站,知府大人要我們速速前去剿除。”熊森給的號令上稱,乃至連事關首要的灰埠驛都落空了聯絡,這座驛站位於膠水河上,它落入敵手後,就意味著膠東半島和濟南的通訊被完整掐斷了。固然不明白為何一群江湖豪傑為何能拿下膠水河上的大渡口和膠東通道上的關頭驛站,不過姚長尊立即明吧發財的機遇到了,等替他們覺悟過來時候四周已經冇有甚麼好打劫的東西了。可灰埠驛分歧,光複這個驛站能夠趁便在渡口四周的州裡發點小財,獨一讓人奇特的是,這麼好的美差如何會落到陝西人手裡。熊森的文書被騙然不會說,他派去光複驛站的數百騎步都個人失落,連個報信的冇返來,不過再不把驛站拿返來向濟南報安然,他和祖總督的乾係再好也不管用了。情急之下熊森就想起了正在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