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茶,吃過早餐,兩人又回小院,躲進小樓裡修行。
楊嬋本來還感覺挺心虛的,可聽到最後那句,立馬就委曲了,氣得跟他剛了起來,“親手結束這弊端?如何結束?你想殺了我嗎?”
輕解羅裳香滿屋,褪履蹬榻軟帳暖。被翻紅浪青絲蕩,雲中誰語輕呢喃。覆雲覆雨半夜夜,雨打芭蕉赴巫山。襄王夢裡會神女,雲歇雨駐五更天。醉眼輕睨玉色彩,魂兒頓消心兒寒。
許州城外,兩個模樣淺顯到不能再淺顯的身影,悄悄遠去,不敢麵對這煞氣沖霄的戰神,免得被涉及。
楊戩刹時呈現在二青麵前,揪著他的衣衿,逼視著他。
平素率性也就罷了,這類事情,怎也如此率性妄為?
呃……即便是昂首望天,也看不到那位天神的身影。
統統,令人臉紅心跳,卻又令人神思不屬。
木己成舟,為時已晚!
【兩兄妹掐架,可莫要央及我等小蝦米纔是啊!無量天尊!】
再看時,玉顏已變舊時樣,因而暴露笑容,長舒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