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笑言:“昔有曹子建,見洛水美,遂作《洛神賦》……”
二青聞言,哈哈大笑。
二青:“……”
兩人愣了下,此中高胖個抱拳躬身道:“路有擔擱,未想師兄已將事情處理,師弟等深感忸捏,還望師兄包涵!”
洗漱結束,二人來到堆棧大堂享用早餐。
見明白也恰好睜眼朝他看來,師姐弟相視一笑,默契起家。
未待他想妥,明白已捲起一道香風,帶著紅綾洗漱去了。
一旁的紅狐吱吱叫著,人立而起,邊用爪子比劃著,彷彿是在怪他們昨晚冇有帶她一塊出去。
二青點頭輕歎道:“若論文采,我是自認比不過那才高八鬥的曹子建了,但若論運氣,我比他可就強出千百倍爾!”
秦玄嶽佇足而望,直至他們走遠,纔回身進入堆棧。
在他們的身後,另有小二抬著個單架,上麵躺著個麵若金紙的女子,那女子氣色固然很差,但麵貌倒是相稱出眾。
小狐狸朝他皺了皺狐鼻,跳到明白懷裡找安撫去。
在堆棧裡未等多久,便有兩位一高一矮,高者胖,矮者瘦,看起來極不調和,但打扮卻類似的年青羽士走進大堂。
秦玄嶽見二人出門,便上前來,抱拳道:“二位往那邊去?”
二青說著,翻身上馬,馬兒無韁無鞍亦無蹬,然二青與明白坐之卻穩如泰山。那信馬由韁模樣,明顯那馬兒非平常馬兒。
明白聞言,未等二青話落,便道:“師弟可莫欺我讀書少,那曹子建作那《洛神賦》,明顯是為其嫂,豈是見這洛水之美而作耶?似此等鮮廉寡恥之人,所做文章再美,亦是無恥之徒罷了。”
一出堆棧,便見秦玄嶽負劍而來。
二青嗬嗬笑了笑,伸手在它腦門上點了點,道:“那可不是甚麼好玩之事,你還是乖乖修行吧!未能修成人形,便萬事休矣!”
秦玄嶽擺了擺手,道:“無妨!”
“才下山幾日,師弟便變得油腔滑調爾!”
二青心想,如果本身化成小青蛇,往師姐懷裡拱,會不會被師姐拎起來扔出窗去?
路有行人,二馬亦未急馳,打著響鼻,施施然往北去。
二青聽了便笑道:“那曹子建為人如何,且不去說,畢竟皆是已故之人,此中是否另有內幕,我等外人亦難瞭然。我要說的是,那篇文章,那篇《洛神賦》,可謂文采斐然,富麗精彩。人言曹子建才高八鬥,誠不虛言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