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聞言,笑道:“那麼,題目又回到最後之地了。你劍閣斬妖除魔,向來不問起因,皆因那些乃妖妖怪怪。那麼,妖妖怪怪結合起來殺你劍閣時,你們又何必擺出一副受害者嘴臉,又哭又喊,祈求祖師庇護?殺人者,人恒殺之,這事理,我想你也懂!”
二青說得很輕巧,讓秦玄嶽內心憋得慌。
不過大師也都曉得,她隻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饒人。
彷彿是冇看到秦玄嶽的憋悶,二青又道:“至於說收徒,將你劍閣的傳承傳播下去,我天然不會禁止。不然真要等上百年,估計你們這一代的弟子,也所剩未幾了。”
很多民氣裡焦心,卻又無可何如。
秦玄嶽看著他,還是不言語。
數載光陰,對修行中人而言,不過眨眼即過。
“封山百年,隻是讓你劍閣弟子不得出去瞎折騰,免得惹上不該惹的大妖巨魔,到時費事的是我。”
二青也不覺得意,笑道:“是不是感覺奇特,我明顯是妖怪,所行所想,應當要站在妖怪的角度,纔算公道?”
二青聞言亦歎,“我也曉得這很難。以是,我隻是試著竄改一下我感覺能竄改的。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嘛!”
小青便感覺時候過得很快,當初從西子湖來到這裡,跟著她二哥和白姐姐修行,一晃便已四五年風景。
隻是,和小狐狸她們的乾係,也就那樣,好不了了。
秦玄嶽正輕撫其劍,聽到這話,手指悄悄頓了下,看向二青,似有些不解,“你當初不是要劍閣封山百年麼?”
秦玄嶽看著二青,亦抽出其佩劍,橫置於膝,道:“劍,兵中之君,向直中取,正合當初劍閣的行事風格。當時我之劍,或者說統統劍閣弟子之劍,皆一往無前,有我無敵。”
秦玄嶽聞言,不再言語,隻是悄悄擦拭動手中法劍,沉默以對。
秦玄嶽被二青懟了句,便不再言語,沉默以對。
而對某些人而言,四五年時候,倒是相稱冗長,比如劍閣弟子。
秦玄嶽沉默很久,才歎道:“青蛇,你想竄改這類近況,很難!”
聽到二青這話,秦玄嶽有些不明以是。
二青笑了笑,收劍起家,轉向書架,從書架中取下一冊手劄,翻看起來,邊道:“劍閣顛末這幾年的療養,想來,大師的表情已經平複很多。”頓了下,他又道:“你可有想過收徒?”
沉默了很久,他才道:“青蛇,我真看不懂你!”
身為現在的劍閣之主,秦玄嶽倒是保持著沉默,一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