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看了眼那魚青璿,對這位水神倒是有些刮目相看起來。
那河妖點頭道:“這個事情,我早與那女子說了,可她不信,那男人的小妾都已經招了,可她還是不信,隻道是我施了妖法,他那小妾纔會那般說。可惜那男人被我給順手沉入錢塘江,死無對證矣!”
二青無言輕歎,道:“河兄,你欲死耶?”
二青與明白和河耀在此相候,小龍王與魚青璿歸去提那男人。
二青看了眼明白,道:“那便招魂吧!”
二青見此,斜睨了他一眼,道:“河兄也莫要高興得太早,如果那些天兵天將下界,見你還在,那你定是難逃此難。”
“……”
小龍王與魚青璿聞言,不由麵麵相覷。
二青說著,看向那河妖,道:“妖與人分歧,人類有人類的品德禮義,其設法天然與我等妖類分歧,你按妖類的設法去推斷人類,那定然不可。若那婦人真情願跟從你去,那也算你的造化。不過人與妖本就殊途,將來有甚麼樣的結果,誰也不清楚。”
半路,小龍王越想越感覺憤恚,便對魚青璿抱怨起來。
二青再次點頭輕歎,伸指敲了敲本身的腦側,道:“河兄,可否多想想?若我等欲聯手彈壓你,還需與你說這麼多廢話?”
明白聞言,暗裡翻白眼,這較著是明知故問嘛!
五人都目露疑色,看向二青。
正說著,那小龍王與魚青璿便帶著她男人便來了。
二青淺笑道:“女君言重了,我可不是幫他,我是在幫二位,在幫這方地區人類。二位自傲能夠拿下他麼?二位自傲,在與其鬥法之時,還能夠脫手庇護這方人類?俗話說,神仙掐架,殃及池魚!那池魚何辜?二位皆為此方水君,有保護恩澤此方人類之責,若產生這等事情,這個任務,又由誰來揹負?”
魚青璿歎道:“這事,也不能全怪那岑道友,如果之前我未曾出麵,或許還能拖點時候,待那天兵天將下界。可你我過用心急,也太太高估了岑白二位道友的仁善,事已至此,此法倒也不失為一法。”
那河妖輕咳道:“我可不懂那招魂之法!”
二人邊說邊飛,不久便來到了那錢塘江水神之府。
因而,這件事情便這麼定了下來。
“人妖本就殊途,你我身為此方水君,見那妖怪為禍,不能除妖保民,反要成全那妖怪,若傳出去,豈不讓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