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世廣忙道:“不敢,不敢,前頭就是觀月閣,女人請。”

次日天一黑,陶陶就清算安妥,陶陶身上的衣裳是住進織造府以後新做的,料子是一種甚麼月影冰紗,陶陶不大懂,歸正輕浮都雅,穿在身上涼晾的舒暢的不可,陶陶一穿上就不捨得脫了,並且款式是她喜好的褲襖不是裙子,更是可心,陶陶一向不喜好那些太煩瑣的衣裳,本來天就熱還裡三層外三層的裹著,不熱死,也得捂死,遠不如如許的褲襖利落便利。

三爺點點頭:“你叫人回話兒就說我應了。”

陶陶一驚,忙道:“不好,她要他殺。”話音未落,就見船上美人放棄了懷中琵琶,縱身一躍跳入湖中……

陶陶:“江南這麼多官呢,乾嗎非要拿這位開刀,好歹他是姚家的人,三爺就算瞧在貴妃娘孃的份上,是不是該留些情麵,。”

忽曲子一轉歌聲也變了,變得有些悲慼之意,仔諦聽那歌聲竟是杜十孃的唱詞改編的:“她是落花無主隨風舞,飛絮飄零淚數行。青樓寄跡非她願,有誌從良配一雙,但願荊釵布裙去度光陰。在青樓識得個有情郎,齧臂三生要學孟梁。她自贖身軀離火坑,雙雙月下渡長江,本覺得選的有情郎,卻不想卻逢中山狼,孤負了奴家癡心腸,恨滿腔,可愛誤托薄情郎。隻恨當初無目光,倒不現在宵一曲赴清波,滌淨這風塵肮臟,換得個清淨之身來世享……”

三爺看了她一眼:“前兒跟我說那些話,聽著還是個曉得些事理的,如何今兒就胡塗起來,恰是因為他姓姚,是皇親國戚,才更加不能放縱其貪贓枉法,姚世廣雖不過一個江寧知府,可你曉得江寧府衙的賬上虧空了多少銀子,整整二十萬兩,姚世廣不過才當了兩年知府,就虧了這麼多銀子,如果年初長了還了得,如許的贓官貪吏,莫說他是姚家人,就是皇家的人一樣該死。”

陶陶見他說到恨處,直咬牙可見真是恨到骨子裡去了,不敢再說:“既如此,您還去赴宴做甚麼,直接拿了他抄家砍頭多利落。”

三爺:“放心吧,再借姚世廣幾個狗膽兒,他也不敢把我如何,我倒是想看看,他另有甚麼招數,想必貳內心也該明白,希冀我看著姚家的麵子放過他是絕無能夠。”

姚世廣早得了信兒在大門口迎著呢,正要見禮,卻見鑽出來個小丫頭,不由愣了愣,陶陶嘿嘿一樂,指了指肩輿:“三爺這就下來。”說話三爺已經下了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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