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是陶陶的性子投了五嫂的緣,並且,我承諾讓她開這個鋪子本就是個消遣,賺不賺的有甚麼打緊,由著她去折騰就是了,反正有個事兒做,省的每天在府裡頭待著悶了。”

陶陶聽著這話真是熨帖非常,點點頭:“就是說,那兩件事兒,現在我還稀裡胡塗的呢,不知如何就惹上了官府衙門,頭一回我就燒了幾個陶像,不知如何就跟科考舞弊牽上了,第二回更冤,我內心悶得慌,一早去廟裡燒個香,卻又被當作了反朝廷的邪教分子抓去了刑部大牢,不是七爺,這會兒我這小腦袋早搬場了。”

陶陶不大喜好五爺,對這個說話做事兒格外利落的五王妃倒很有好感,此人說話不拐彎子,望著本身的目光也極親熱,像個大姐姐,不知是不是因為子萱的乾係纔對本身這般馴良,便也順著叫了一聲姐姐。

子萱聽的都饞:“真有你說的這麼好吃嗎,那明兒我一早去七爺府上找你,你可要等我,彆先跑了。”說著伸脫手,這是陶陶教給她的,她倒記著了,陶陶笑著伸脫手跟她擊掌:“一言為定。”

子萱對勁的拉了陶陶:“剛我過來的時候,瞧見劈麵的荷花開了,都雅極了,我們去瞧瞧。”說著拉著陶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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