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站起來一屁股坐到姚子萱中間,靠近她道:“姐姐我跟你說,女人靠男人活著,這都是女人本身的設法兒,你能曉得男人如何想的嗎?”
陶陶:“你既曉得這邊兒都是讀書人來逛的,天然也該明白舉凡能讀書的家道都不會差,特彆這些讀書人彆瞧滿嘴之乎者也的,最是饞的,雖饞卻另有讀書人的架子,你家的菜味道不差,就是賣的太便宜了,國子監那邊兒的一碗餛飩賣三十個錢,都排了長龍,如果便宜了,隻怕就冇這麼多人幫襯了。”
陶陶一聽這話兒曉得有門,大喜過望一把拉住她:“甚麼買賣等轉頭再跟你細說,我要買的門麵早上已下了定錢,說來也巧,就在中間不遠,從這蓧麪館走路也冇幾步路,我帶你瞧瞧去,你一準兒喜好。”
陶陶隻得道:“有事兒,有事兒行了吧,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一點兒虧也不吃,我跟你說實話,找你出來是想請你跟我合股做買賣。”
老闆娘忙追了出去:“這頓飯用不了這些錢。”
姚子萱卻冇動,而是站在門口:“先頭我還當你是會勾人的狐狸精呢,今兒才明白,本來你是個嘴把式,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陶陶:“讀書人來京莫不是為了金榜落款一朝躍龍門,雖說官兒還冇當上呢,架子必須先端上,這些人可不是城西那些抗活的力巴,恨不能一個大子兒兩個饅頭就著一碗涼水就亂來疇昔,下館子吃頓飯的事兒雖小,卻能代表身份,你這館子既然開在海子邊兒上,就得貴,不貴是冇人來的,再說對春聯,我讓你立的牌子上寫饋送一味好菜,可冇說免單,你這菜單上又不止一道菜,怕甚麼?”
陶陶費了這麼大勁兒,又是誆又是騙的,哪能讓她這麼走了,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彆走,彆走啊,這麼焦急做甚麼?”
姚子萱驚詫看著她:“你說甚麼,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姚子萱:“就算你說的有事理,可這個跟我和你合股做買賣有甚麼乾係?莫非我跟你合股做了買賣,我家就能千年萬年的好下去?”
姚子萱忍不住噗嗤樂了:“你真能胡說八道,你先說說是甚麼買賣,我可聽人說做買賣難著呢,冇你說的這麼好賺。”
姚子萱:“你這話聽著新奇,哪個女人不是靠男人活著,冇傳聞誰要自強的,彆說你了,便是我姑姑,現在的貴妃娘娘又如何?一身榮辱不一樣靠著皇上姑父嗎,若照你說的,我姑姑都不算有前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