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你不刁鑽,你是調皮,對了,明兒彆出去,跟我去姚府走一趟。”
三爺:“這是謊話,口不該心。”
晉王目光掃過炕桌笑道:“三哥倒是真疼你,這雨前的獅峰龍井昨兒父皇剛賜的,統共就兩盒,就給了你一盒,這雪花洋糖就更可貴了。”
秦王挑了挑眉:“我還說你這丫頭生了一顆石頭心,聽不得彆人的話呢。”
晉王看了她一會兒:“想起你爹孃了。”
陶陶眨眨眼,本身雖不承認是晉王府的主子,到底跟晉王府密不成分,本身做買賣開鋪子便不打晉王府的名頭,也撇不太清,如果這位摻雜出去豈不費事。
束脩?這位還當真了,不過說的打趣話罷了,莫非本身還真認個教員不成,卻聽他自顧自的道:“傳聞你善丹青,不拘意境為我畫上一幅,便當作你的束脩瞭如何?”
到了晉王府大門,陶陶跳下車就要往裡走,不想潘鐸卻遞過來兩個盒子,陶陶冇好氣的道:“這是甚麼?”
陶陶捏了一塊放在嘴裡,是挺甜的,但也冇小安子說的那麼好,見小雀兒兩隻眼盯著糖盒,一個勁兒吞口水,一副饞的要流哈喇子的樣兒,忍不住笑了一聲,捏了兩顆給她。
此人還真難服侍,陶陶冇轍的道:“您是天潢貴胄,貴不成及。”這總成了吧,不想秦王卻道:“既知爺身份貴重,你與爺並無乾係,爺點撥你做甚?”
陶陶有些傻眼,合著這位耍著本身玩呢,車軲轤話來回說,理都是他的,不免有些上脾氣,到底不敢發作,曉得這位不是七爺,由著本身裝傻充愣的使性子,想走也不成能,咬了咬嘴唇:“那你要如何才肯嗎?”進退不是,內心又惱又無法,語氣裡便不由自主帶出幾分嗔意,想使性子又不敢倒顯出幾分嬌憨來。
陶陶從鏡子裡看她一臉笑,不由道:“撿了銀子不成,這麼樂。”
秦王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個機警丫頭,不過我倒要先問一句,你可知我是誰?”
陶陶點頭:“他要的束脩可不是金銀,是讓我畫一幅畫給他。”
回了屋便叫備水沐浴,這一身臭汗黏黏糊糊的實在難受,洗了澡出來盤腿坐在炕上,把潘鐸給的盒子翻開看了看,一個盒子裝的是茶葉,彆的一個盒子倒是糖塊,有花朵樣兒的,另有小植物樣兒的……一顆顆晶瑩剔透,活矯捷現極標緻。
轉天一早陶陶剛起,小雀兒就返來了,服侍陶陶洗漱了,在窗下梳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