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的不是彆人,恰是討嫌的十五皇子,一瞥見陶陶伸手就來搭她的肩膀:“那天在闤闠跑甚麼?害的我找了你這麼些天……”
陶陶聽著一聲比一聲大的砸門聲,氣不打一出來,把銀子跟賬目放到牆裡的暗格裡,堵上磚頭,又把牆上比年不足的年畫放下來,才走了出去。
洪承楞了楞:“爺在西廂做甚麼?”
洪承在內心歎了口氣,這可真是,也不知那位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能讓爺這麼著折騰,又想圈在身邊兒,又不肯意強了她,這叫人盯著還不能露了行跡,怕給那位曉得,真是擺佈都不成事兒。
想著走了出來,剛要去前頭找人,不想小安子追了過來,嘻嘻笑著:“大管家但是找人去廟兒衚衕,還遣主子去吧。”
十五皇子這麼一鬨,可把跟前兒的人嚇了個半死,如果爺再鬨下去,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彆想活命。
洪承:“西廂可清算安妥了?”他可記得早上那位一走爺把西廂砸了個稀爛。
不是陶陶財迷,這些但是本身的全數產業,今後一輩子的生存,都得希冀著這些,不算明白哪成,數了幾遍,就開端一筆一筆的記帳。雖說買賣不大,賬目也得清楚。
小安子:“要主子說,也跑不了,哪用這麼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