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側頭跟大栓籌議接阿誰一百零八尊羅漢的活兒,柳大娘一聽神采都變了:“依著我,這陶像就彆做了,省的惹上禍事,這回是托了大妮的福,方纔過了這一難,不然連命都保不住了,還是消停些尋個妥當的謀生吧。”
柳大娘忙拽住他:“這都甚麼時候了,哪另有賣牲口的,明兒一早再去不遲。”
正想著,忽院外有個熟諳的聲音:“陶老闆在家嗎?”陶陶眼睛一亮,這聲音有些沙啞,恰是上返來的阿誰姓朱的管家,這但是想甚麼來甚麼,放下筆,快步走了疇昔,開了院門:“朱管家來了,快請出去坐。”
柳大娘在中間看了滿眼,內心悄悄震驚,這丫頭的運氣實在的好,還說出了那樣的事兒,這檔子買賣得黃了呢,不想卻成了,的確跟做夢似的,看著陶陶半天說不出話來。
柳大娘這會兒可回過味來了,這但是件大大的功德兒,現在她男人給人家拉腳兒,那家不刻薄,一天累死累活的,也得不了幾個錢,一向想著攢了錢,買頭牛返來,是個悠長的謀生,隻可惜牲口太貴,也不知攢多少年才氣置的起。
並且,那些人的一個個都是人精,麵兒上笑著,內心不定算計甚麼呢,本身可冇那些人的心機,硬是摻雜出來,轉頭如何死的都不曉得,就如陶大妮。
陶陶卻有計算,跟柳大娘道:“大娘,有件事兒我早想提了,隻是前頭不知買賣如何,也不敢莽撞,現在接了這一單活兒,內心也有了底,纔敢開口,想必您剛也聞聲了,這些羅漢像要的急,得趕著做,人手少隻怕忙不過來,不如您跟柳大叔一起過來幫手,至於人為,就照著外頭鋪子裡的給,再有,我籌算買頭牛,今後拉個東西甚麼的也便利,省的再雇人家的,我不懂這些,大叔是熟行,這件事兒還得大叔多幫手才行,您瞧甚麼時候大叔得空,勞煩去騾馬市走一趟,就早買返來,也好完工。”
朱貴從懷裡取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來遞給她:“這是定錢,我們老夫人下月十八過壽,十五來取可成?”
陶陶差點兒樂抽了,先頭那些陶像能賣一兩銀子,本身但是冇少吃力兒,現在朱管家一開口就定了一兩銀子,的確是不測之喜,這一百零八尊羅漢像可就是一百零八兩銀子啊,撤除本錢跟大栓的分紅,本身起碼能落下三十兩,加上之前攢下的,能夠考慮盤個店麵了,有了店麵今後就輕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