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銘哪敢出來啊,嚇都嚇死了,他可曉得陶陶的性子,先頭都說子萱性子凶暴,不管不顧的,哪是不體味陶陶,這丫甲等閒不發脾氣,真如果脾氣上來,天王老子也不認,客歲秋獵的時候,把外族郡主都給踹了個狗吃屎,本身算個屁啊,更何況這丫頭身後的背景一個比著一個硬,就是萬歲爺都對她好的不可,本身多想不開啊,惹她,這就是祖宗,是姑奶奶,誰也惹不起。
想到此哪肯住嘴:“如何小七嫂這是惱兄弟了,小七嫂彆鬨,兄弟給小七嫂賠不是,都是兄弟的錯,小七嫂彆跟兄弟普通見地……”
十四看不疇昔,踢了他一腳:“我說你是老爺們嗎,這丫頭找來為了甚麼,你內心明鏡兒似的,出去說清楚不就得了。”
陶陶勒住馬,跳下來就往裡進,門口的龜奴一見來了個女的,哪肯讓她進,忙攔在前頭,高低打量陶陶兩眼:“我說這位蜜斯,這兒可不是您來的地兒?我們這兒不歡迎女客,您要是非要尋樂子,前頭過兩條街一拐彎的憐香閣,傳聞她們哪後代客也能進,你去哪兒嚐嚐吧。”
陶陶哼了一聲:“進了這個門兒還想拋清,豈不成笑,冇乾彆的,彆他娘當了□□還想立牌坊了,我就不信,你這跟裡頭的標緻女人都鑽被臥了,還能純談天,這話說給你本身聽都不信吧。”
安銘:“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說不準就有人救我呢。”
這幾句話正中十五的想頭,十五神采一變,瞪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陶陶懶得跟他辯論,瞥見十五中間人影一閃,氣不打一出來:“安銘,你躲甚麼,我瞥見你了,是老爺們的話就下來跟我把話說清楚,彆跟個王八似的往裡縮腦袋。”
陶陶笑眯眯的道:“你七哥也總跟我提起他十五弟,說最是個脾氣中人,這大青白日的就往萬花樓鑽,我看不是脾氣中人是卑鄙下賤纔是,我如果十五王妃這會兒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還不如當一輩子老女人呢。”
陶陶記得伴計說萬花樓離著國子監不遠,陶陶到了國子監大街,隨便找人一問就曉得了,可見名聲在外,就在大街拐角兒,好氣度的門頭,整整三層的硃紅樓閣,圍欄上雕的斑紋精彩非常,繫著輕紗幔帳,模糊絲竹縈耳映出衣香鬢影,笑語鼓譟,好一個軟紅十丈的*之處。
三爺好氣又好笑的走了過來,高低打量她一遭:“這大明淨日的,你不在家待著,跑這兒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