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你方纔想做甚麼?”華錦媗還是將華水蘇的手腕扣在手中,傲視著這些人,眼中明燦得好似琉璃火光,唇角的嘲笑,比天國的鬼怪更加懾人。“又想對我脫手是嗎?除了你,我可卑的六姐姐,我暴虐的爹爹,另有誰但願我和五哥死的,不如一次性站出來,如何?”
五姨娘驚怒過後,麵對華國輔壓迫性的詰問,倉猝辯駁:“老爺,您要信賴妾身,妾身方纔瞥見的就是謾罵的布偶,隻是不曉得為何變成如許……必定是被人掉了包!”
華國輔倒是驚怒交集,不甘地罵道:“你這個孽子,說的是甚麼話?你利用暴虐詭術傷害你六姐,謾罵你爹爹,罪大惡極竟還敢脫手傷人,真是禽獸不如,你——”
華錦媗唇角略微上挑,森然道:“爹爹,這就是您的證據?”
“阮清!”華國輔及時打斷她幾乎自招的話。
華錦媗持笑,挪得還真是潔淨標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