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嘛”,高科語氣一轉,非常慎重地說道:“有一個來由是絕對能換下你的。”
“嗯”,張盼盼點了點頭,現在統統人都曉得這個事情不好乾,可冇想到,竟然會落到哈哥的頭上了。
這些有效嗎?會不會被查出來造假呀?
“完美個屁”,一身青衣的鄺野局長走了過來,直接斥責道:“亂出主張,第二軍又不是傻子,冇查到實證,他們不會行動,一旦真查到實證,哈專家現在就已經收監了。還自汙,胡塗。”
“哈哈,要不我們請辭算了”,張盼盼看著不高興的哈哥,忍不住建議道:“歸正你也冇有當過主考官,就說不會當。”
“不當,不當”,高科搖了點頭,不認同地說道:“哈哥,你不曉得環境,現在是統統人都不想乾,以是才把你給推上去的,以是普通的來由底子冇法換下來你。”
“罪大惡極啊”,哈哥說得痛徹心扉:“本年精英學院的招生主考官如此貪贓枉法,不殺之不敷以布衣憤!”
“哈哈,你醒了”,張盼盼第一個發明哈哥,然後高興地伸過甚來。
“呃~”,高科愣了一下,非常難堪地說道:“哈哥,您這還冇履職呢,就告本身貪贓枉法,外加人渣敗類,是不是有點太狠了呢?”
一堆狗狗們齊聲應和,這一門路,它們聽到了太多關於測驗作弊的事情,實在是冇法對招生事情抱有任何的信心了。
“啊咧?!”,哈哥轉念一想,還真是如此。本身本來就是要製止鋃鐺入獄的,這如果然的自汙的話,不就是本身把本身給送出來了嗎?
再睜眼時,哈哥已經回到了哈府,躺在了本身靠曲湖的房間裡。
明麗的陽光下,曲湖的水麵上浮光躍金,讓哈哥一陣迷離,彷彿處於一種不實在的感受當中。
“你不曉得啊”,高科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哈哥剛纔罵的那麼努力,本來他不曉得罵的是本身啊。
“我?”,哈哥更蒼茫了,我如果有這本領,還能被直接嚇昏疇昔嗎?
“嘶”,哈哥倒吸了一口冷氣,冇錯,這個來由絕對能把本身給換下來,因為第二軍不會答應一個貪贓枉法之徒主持招肇事件的。
“這……”,哈哥蛋疼了,我才幾個月大,你們就讓我鐵肩擔道義,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這……”,高科實在是忍不住了,不得不硬著頭皮安慰道:“哈哥,您這還冇開端呢,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