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南玉書這會兒倒恪失職守得很,大義凜然道,“先前暇齡公主府上的破事兒,該明白日下的,還是明白日下了。霍焰固然是宗室,倘或有不軌,也千萬不能姑息。”
這就是了,她也曾經傳聞過,樞密使是個過分高傲的人,且毫不簡樸,不然星海周旋這些年,不成能扳不倒他。她倒是對此人有些興趣,如果能藉此擺盪他的根底,那麼星海這個副使,便有更大的活動餘地了。
銀河點了點頭,“曹瞻是外戚,霍焰是宗室,要論資排輩,霍焰和皇上是一輩人,連太子爺見了他都不得冒昧。曹家現在是空了,他在樞密使部下,本就有背靠大樹的意義,大人要查他,莫非能繞過樞密使嗎?樞密使此人……我向來冇有打過交道,但曉得他和我哥哥同在一個衙門,大人對他熟諳嗎?”
徐行之不解,“南玉書最愛搶陽鬥勝,這案子就算批下來讓查,也是他的權柄範圍。”
她說:“我辦差呢。有人告密衛將軍曹瞻調用軍餉私養外宅,一氣兒報了十來到處所,徹夜要全緝捕歸案。我剛從白廟衚衕過來,順道來瞧瞧你。”
“瞧瞧。”她囫圇一笑,“大了得認祖歸宗、得進家學、得安排入仕,還得娶媳婦兒。將來家業田產,庶子都有份兒,倘或外頭兒子多了,家裡正頭兒子可吃大虧。”女人就是有這本領,前後串連起來一揣摩,一場人倫大戰就在麵前。
歸正不管如何,都是他的私事,他總有體例處理的。她這回是來問他的意義,看霍焰那邊該當如何摒擋。星海沉吟很久,“霍焰,此人怕不好相與,就算因曹瞻一事扣問他,也問不出甚麼眉目來,他最多對付你兩句罷了。”
“真要說乾係,還是宿大人比南某更近一層。尊兄和霍焰同僚十來年,一正一副職位相差無幾,暗裡裡該當也很有交集。宿大人前去,樞密使賣副使一個麵子,彷彿好過南某單刀直入。”
他們替她辦事,固然本來就是他們分內,但法紀以外總有情麵。席間你來我往,一張桌上吃過飯,友情就不一樣了,辦差天然也更經心。
她吃了一驚,“我底下探子回報,明顯說她在簡郡王府過節,如何上我們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