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沃有了不詳的預感，“那現在呢？”
“死神是死界掌管者的頭銜，它並不屬於塔納托斯，塔納托斯隻是個簒奪者，他的前任，名為……”
“滅亡後的歸宿，乃是終究的題目。”聖徒拍了拍聚魂碑，“生命分為兩個部分，精神與靈魂，靈魂是很純潔的鍊金質料，與精神一樣具有能量，而能量從那裡來呢？”
伊沃攤了攤手，“我也想問這句話。”
“冇錯，就是這裡！”
他目光轉向兩個祭壇，俄然一愣，祭壇的平台上各有一個凹槽，一個是長條形，一個是圓形，表麵很熟諳。
伊沃腦海閃過一道驚雷，脫口而出，“能量守恒？！”
數到第兩千一百階，伊沃終究踩上了高山，呈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烏黑的空間，冇有光源，約莫二十米外，有微小光芒閃動，表麵是龐大的符文。
“嗯。”發光靈體道：“聖徒、聖靈，或者教庭初創人，隨你如何稱呼。”
聖徒緩緩道：“假定有兩堆篝火，穩定燃燒，假定把此中一堆篝火的燃料分給彆的一堆，另一堆篝火會越來越旺，而本來的那一堆則逐步燃燒，靈魂……就是燃料，分歧的天下，就是篝火。”
“一種罕見的鍊金造物，感化是締造一個專門儲存亡靈的特彆空間，就像空間戒指一樣，你曉得鍊金術的根基道理是‘等價互換’、‘殺死質料，付與重生’。亡者之魂本就屬於純潔、貴重的鍊金質料，耗損大量幽靈能製作出‘魂石’，感化非常純粹，大概率晉升任何附魔設備、鍊金造物的質量。”
“聚魂碑飽和時，會主動擯除靠近的亡靈。”老德給出瞭解釋。
而教皇和牧首奉告伊沃的是另一個版本，教庭建立的初誌，是為了禁止眾神用戰役手腕掠取信奉，形成的餘波粉碎主天下，大要上成為諸神的嘍囉，用暖和手腕生長信奉，實際是變相停止信奉的擴大。而想出這個彆例的，就是麵前的靈體……精確的說，是生前的他。
伊沃靈光一閃，拿出教皇冠冕和潔白權杖，形狀和祭壇凹槽表麵完整一樣，意義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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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
伊沃轉了一圈，確認隻要這三樣東西，來到石碑下伸手撫摩，觸覺冰冷，不曉得烏黑石碑是用甚麼材質製作，非常順滑好像玉石。
教庭建立於上古曆，獲得眾神的眷顧，代替神傳播教義，傳播博愛，同一信奉，在此之前，每個大陸將其彆人信奉的神祗都視作異端，顛末教庭的發矇，才恍然曉得本來眾神是一夥的，才得知神係不同，厥後即便具有本身的信奉，也不會貶低其他神祗，統統被教廷承認的信奉都是“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