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厚元冷哼,“你憑甚麼搶人家的孩子?”
不過餘芙蕖很快走上前來,瞪了周厚元一眼後,便從他懷裡將寶寶接了過來,寶寶靈巧的偎在她懷裡。
“實在您比餘女人凶多了。”小雀不怕死的說了句,趕緊又道,“餘女人哪有很凶啊,明顯每次都是您先惹她,您不惹怒她,她又如何會凶巴巴?何況,樓主您當真不想娶她嗎?”
餘芙蕖歉意的對他搖點頭,“我曉得你想找我幫手,讓那名叫夜鶯的女人返來。但你也看到了,你們樓主是如何對我的,倘若我真的替夜鶯女人討情,隻怕會適得其反,反倒令夜鶯女人再也回不來了。”
“簡樸得很,”小雀鎮靜的開口道,“隻要您命令,部屬立即前去殺了餘女人,寶寶冇了孃親,又那般粘你,到時候……”
“那是因為,棠姐兒視她為姐妹,托我多看顧她,我那是為了棠姐兒才幫她的!”周厚元脫口說道,彷彿這解釋是早就想好了,隻等著有朝一日能這般說出口一樣。
他這時候能如何辦,非揪著說這個就是餘家死去的阿誰晉王妃嗎?他可一點都不想提起晉王妃這三個字!
“好,那就依餘家二哥之言!”她不肯意,他還就偏要上門提親,“到時周某必然禮數殷勤上門提親!”
她鎮靜高亢的聲音在周厚元愈發冷怒的諦視下垂垂低了下去,卻還是不要命的小聲說道:“這個彆例一了百了,多好啊,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餘二哥也瞧了自家妹子一眼,她那一臉想從速將人打發了的模樣清楚還帶著些許嚴峻,不過他一貫寵妹如狂,冇有半點原則,見餘芙蕖似不想與此人膠葛,他便也如了她的願,“帶這位周公子卻辦路引吧。”
可又非常蒼茫不解的看向被丟下的周厚元,“爹……爹。”
“燕來這些日子對餘女人是很存眷冇有錯啊。”小雀一臉無辜狀,“前兩天不是有空就去膠葛餘女人嘛,這也是大師有目共睹的,我那裡讒諂他了?”
瞧著餘芙蕖微微咬著牙一副對勁洋洋的模樣,周厚元連日來的鬱卒竟就這般煙消雲散了,他站著冇有動,卻也不再看她,而是轉向了餘二哥,“餘家二哥,我乃江南周家,周厚元,現誠哀告娶舍妹餘芙蕖女人,還望二哥能同意我們兩人的婚事。”
小雀嘖嘖兩聲,“嘴硬甚麼啊,隻要不是瞎子,誰又看不出來?”
如果餘芙蕖真的跟他們分道揚鑣了,他還能求誰幫夜鶯討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