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便明白了,此次淑貴妃不動宮嬤嬤,但卻也不會答應她活過這個夏天。
“每次我都帶上吉利一塊兒去的。”固然吉利現在還是進不了皇甫鐘家的大門,但好歹也算混了個臉熟了,偶然候碰到雷雨氣候,皇甫鐘也會默許吉利進門躲躲雨,固然吉利進門後的活動範圍就在門口那一席之地,但好歹也算有進步了不是?“對了,百裡文瀚府裡那場大火,小舅帶我去看了。你有冇有甚麼想說的?”
若棠猜疑的抬眼看他,他一臉慚愧並心疼的看著她,她便明白了他說不出口的話,伸開雙臂用力抱住他,腦袋密切的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我冇事,早就推測會有這麼一道聖旨的。”
說著,把前次王後以死相逼拒不接管八皇子記在她名下的事說了,又說到過後他讓人送了謝禮疇昔。
若棠重又抱緊他:“不要出事。”
隻是這一晚,必定不是那麼安靜的一晚。
吉利應了是,很快安排人手去了。
“他已經出去找人了。”吉利答覆道:“半個時候前出去的。”
若棠把玩著他的衣袖,聞言便歎道:“想來,這就是她給你的回禮了。你說這王後,手腕城府是半點也不比淑貴妃差,如何最後倒是她敗在了淑貴妃部下呢?”
楚千嵐挑眉看她,“火藥是我讓人埋的——”
這一次,王後的確是將她惹毛了。
在她初初來到這個天下的時候,在她人生最低穀的時候,都是采青陪著她走過來的。在她內心,采青是火伴,是朋友,也是好姐妹一樣的存在。
“不管如何,都要把穩些。”楚千嵐還是不太放心的叮嚀她一句。
……
“王後也是心高氣傲之人,”楚千嵐淡淡道:“心灰意冷那麼些年,想必跟百裡煌的絕情,以及家屬對她的棄之不顧有關吧。但她卻又不甘真的被阿誰女人踩到泥濘裡,正巧,你我給了她奮力反擊的機遇。”
采青是好玩的性子,但也是有分寸的,她讓她出去玩,她不會玩到這麼晚還不肯返來,必然是出事了。可她一個小丫環,值得人謀算她甚麼?
兩人躺在床上,不由自主笑作一團。
“那倒也是。”若棠便放下心來,“不過你還是要把穩些,畢竟在琉國,這算是他的主場,他若要給你找不安閒,機遇多得是,你要謹慎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