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實在很獵奇,周靚雲底氣如何就能這麼足?“你如何就這麼必定祖父必然會護著你?萬一那些人逼得急了,非要祖父將你逐出去給個交代,又要如何是好?”
馬車一起到了福仁衚衕,大舅小舅另有秦氏早已等在了門口。也顧不上四周鄰居的指導,大舅母猛的衝上來,一把抱住剛從馬車高低來的周靚雲便嚎啕大哭了起來,“你這要性命的臭丫頭,你嚇死我了你……好端端的,你如何就敢拿硯台去砸人腦袋?你這臭丫頭真是不要命了你,這幸虧人家冇事,萬一把人打出個好歹來,你但是要賠命的啊……”
“前些天鬨得沸沸揚揚的一件事,你可另有印象?”不等太子答覆,皇後便徑直說道:“湘王妃身邊的貼身侍女跑回沈府大鬨了一場。”
……
楚千嵐嘴角抽了抽,當他是甚麼人了?
皇後見他轉過了彎來,欣喜的笑著點頭道:“恰是如此。不過老三向來深藏不露又奸滑奸刁,你我能想到的,他必定也能想到――不過,固然失了周家這個臂膀,母後卻幫你發明瞭另一個助力。”
“我表姐天然是好的,不過再好,王爺也不準打她的主張。”若棠噘嘴警告他。
周靚雲瞥她一眼,“這又不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