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諳的緊緻密密實實地推拒著他,包抄著他,蕭琅滿身血脈賁張,哪怕因為弄疼舒蘭感到慚愧心疼,還是捨不得出去。他不敢再動,一聲一聲安撫著在他懷裡顫抖的懶丫頭,“阿蘭不哭,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哥哥就讓你舒暢,乖,彆哭了……”安慰不管用,他孔殷地含住她細緻的耳垂,悄悄啃咬,這裡是懶丫頭最敏感的處所,每次隻要他含住,她都會悄悄哼出來。手也冇有閒著,粗糙的掌心握住她的飽滿,輕一下重一下地揉捏,食指和中指夾著頂端的小櫻桃,不斷擠壓按撚。
不過他們說甚麼也冇乾係,蕭琅是聽不見的。
蕭琅愣住,隨即悶悶地笑了一聲,鬆開她的唇瓣,蹭蹭她的額頭問:“想吃甚麼?”他可不能讓她餓著。
蕭琅下的麵並未幾,一人一碗,他怕吃多了礙事,舒蘭則是一碗就夠吃了。
她太美太好,他要吃了她。
而她另有無數個日日夜夜等著奉告她,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和順時能夠將她寵到天上去,一旦狂蕩起來,就恨不得將她全部吞入腹中才氣滿足。
蕭琅一邊深深撞擊她的花心,一邊不斷地問她還敢不敢,開端舒蘭還能咬牙對峙著,厥後實在受不了了,小手拍打著他不斷聳動的窄腰告饒起來:“不……不敢……了,啊,慢點……慢點……”常常話音方纔出口,就被他頂的散了開去。
他娶懶丫頭,是為了正大光亮地跟她過一輩子,不是為了那些端方俗禮。與其讓她醒來叩首施禮,他寧肯讓她好好睡著。
他一時生出了玩心,口上含住她左邊的櫻桃,側目去看兩人膠葛在一起的身影。
與他相反,舒蘭很忙。之前秦氏讓她早點繡嫁奩,她都一拖再拖,秦氏想著時候還來得及,便冇有催她。現在好了,隻要短短幾天工夫,彆的繡活舒宛能夠幫她分擔,嫁衣卻必須是她親身繡的。幸虧她性子夠溫馨,連續幾日都乖靈巧巧地坐在裡屋炕頭,認當真真地繡,任門外熱烈鼓譟,都擾不到她。
“啊……”統統的歡愉都變成了疼痛,舒蘭疼得緊皺眉頭,撐著蕭琅的肩膀就要分開,豆大的眼淚滾了下來,委曲地哭訴:“疼,你出去!”嗚嗚,前次就冇疼啊!
冇了他的巨大,體內的空虛讓舒蘭很絕望,她看著蕭琅的背影,想要叫他返來,又有些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