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勇者勝!子和也過於謹慎了……袁軍先取白馬,複奪瓦亭,氣勢放肆。而我軍連敗兩陣,士氣降落。若斬殺袁將,於我雄師士氣有很大的好處。如不能儘快勝兩戰的話,豈不是孤負了丞相的拜托?你如果不肯意,可為我壓陣。待我去領教一下,袁將的本領。”
許褚和董俷,隻要過一次比武!
秋意正濃,這燕縣城下,旗號招展,寒光明滅。
許褚的確是瘋了!
“這個戰略,是在千歲未取河內的前提下方能實施。畢竟延津毗鄰獲嘉,曹操佯攻延津的話,就不得不考慮是否會激憤千歲。嘿嘿,依我之見,袁曹之間必定死戰,而決鬥之地就在……”
九耳八環大砍刀華棱棱直響,帶著一道寒光,照頭劈下。韓瓊提槍封擋,隻聽鐺的一聲,韓瓊和許褚同時後退,倒是個平分秋色的成果。
話說到這份上,曹純也曉得攔不住。
二人深知這燕縣的首要性,故而曹純的意義是守,等候曹操雄師到達。而許褚卻不覺得然。
這是一塊極其敏感的地帶,以袁紹目前的狀況,怕是不敢在這裡開戰。一樣,曹操也不敢。
那韓瓊手臂發麻,嘴上卻不落下風,嘲笑道:“待我取你性命,就改叫虎王!”
“若我是曹操,說不定會佯攻延津,使聲東擊西之法,然後遣一虎將,奪回白馬。不過……”
馬良現在,年已十八。算起來跟從董俷的日子也不短了,和李逵被人們稱之為涼王府雙傑。
董俷在沉吟了一番後,俄然話鋒一轉,“季常,你立即去承明殿,請石韜大人前來一敘。”
從地理上而言,這裡屬於海河道域,有衛河自城外流過。奪黎陽,劃一於在河南站穩腳根。
兩軍在燕縣城下鏖戰了兩柱香的時候,韓瓊被許褚一道看中了肩膀,大呼一聲,撥馬就走。
許褚曹純,是在頭天早晨到達燕縣。
韓瓊槍槍不離許褚關鍵,倒是槍疾馬快。
眭元進搏命抵擋豹騎軍的進犯,卻被曹純一箭射中了大腿,幾乎掉上馬去。兩員大將前後失利,袁軍偶然再戰。曹純和許褚二人乘勝追擊,帶領五千豹騎軍,追的韓眭二將狼狽而逃,又順勢奪回了瓦亭寨, 這才停止了追殺。
許褚刀刀似轟隆,力局勢沉。
刀雲叢生,寒光閃動。許褚這一發瘋,韓瓊可就有點頂不住了……三四十個回合下來,就變得險象環生。遠處觀戰的眭元進,一見韓瓊落了下風,立即高喊道:“將軍休慌,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