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大姐親身賜名賜姓的人,以是李儒也有些印象。那員大將一怔,收起寶劍。
“就依文正。”
趕緊把董卓抬起來,朝臥房裡送。李儒大聲呼嘯道:“快,快點去請郎中。”
董卓昏倒,李儒天然就成了這府中的施令發號者。他走疇昔哈腰撿起那封沾著血的信,又讓董鄂站起來。
就見一個家將打扮的人正在門口大聲的叫喚:“我是臨洮董府家人,有要事稟報。”
回身走下台階,把信放在了董卓的手中。信封上有火漆,還打著董夫人的印信。
奏章裡說,新任西部都尉北宮伯與金城太守陳懿產生了狠惡的牴觸,兩邊在光和二年底相互進犯,陳懿、北宮伯接踵斃命,更是以而激收回西涼三十六羌部動亂。
“文正,你的意義是……”董卓一顫,那牛眼也似的雙眸,驀地殺機畢現。
李儒躊躇了一下,“父親,儒也感覺此事有蹊蹺。那戔戔陳懿,如何是大姐和大姐夫的敵手。更何況大姐夫的身邊,另有一員虎狼之將,大姐夫如何就會死了?”
“你是說,張讓?”
……
“文開,誰在鼓譟?”
董卓躊躇了一下以後,伸手拿起了信。
光和三年初春,洛陽接到了金城長史韓遂的奏章。
李儒一目十行,把信看完了。
那員大將生的身高九尺,虎體狼腰,豹頭猿臂。烏黑賽似鍋底的麵龐,一雙銅鈴般的環眼。頜下黑鬚,鼻直口闊。他站在董卓的身後,臉上透露著嚴峻的神采。
“文開,煩你保護父親,等郎中前來。”
“父親?”
董卓那是甚麼出身,出了名的西北豪俠,孔武有力。
一口鮮血噴出,董卓仰天倒地,昏倒不醒。李儒頓時晃了手腳,“來人,來人啊!”
董卓怒道:“若果然是韓文約,某必殺之!”
董卓一皺眉,內心生出不詳的前兆。
目光在信上掃了一眼,以李儒這等沉著的人也不由得神采大變。
“文開,讓他過來。”
西涼羌部的動亂,隨他去,隻要漢家的江山穩定就行。
“文正莫要客氣……主公,您還請節哀,文開辭職!”
董卓垂垂沉著,跪坐下來後點頭道:“文正這麼一說,我也有同感。”
抓住了李儒的手臂,大吼道:“快點說,玉兒如何了?可有她的動靜?文正快答覆。”
那員大將卻不為之動,“主公道在商談要事,不成打攪。”
“若非文正,卓幾乎誤了大事。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