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收到雒陽的動靜,皇上彷彿又要給他升官了。苦心運營多年,終究又有了成果,這如何能不讓他感到高興?
保舉一本好書,一部極其淫蕩的作者,所寫的極其淫蕩的書。
李儒接著說:“二姐夫信中說,臨洮官員被鬍匪所殺。而老夫人派二姐前來,實在就是奉告嶽父,臨洮決不成落入彆人之手。既然大小官員被殺,乾脆任命二姐夫為臨洮縣尉。官不大,倒是實權。再加上咱家中的權勢,臨洮可謂固若金湯。”
大姐董玉是其一,不過毫不會是獨一。
看完了信,又扣問了董照,董卓立即找來了半子李儒。
這內裡,就有河東衛氏的陳跡。
董卓兩眼放光,“文正公然是老成謀國,此計甚好,甚好!”
這些事還用不著我去頭疼,自有老夫人去操心吧。
阿醜……非論是老夫人、牛輔、董夫人還是董照,都冇有提起阿醜。這本身就是一件怪事。董卓不喜好阿醜,故而能夠視而不見。但李儒卻不能。想當初演武場董俷那一曲殺人歌,給他留下了太深切的印象,乃至於到了現在,他也忘不掉。
“不,不能牽涉衛家。”
董卓很難堪,“卓一心想要上報國度,下安百姓,不負皇上的厚恩。這件事乾係嚴峻,如果不儘早上報朝廷,將來一旦事情敗露,隻怕我們會遭到更多的連累。”
董卓常常想起這件事情,心內裡有憋了一股子邪火。衛氏自前朝大將軍衛青以後,就成了河東的大族。顛末三百年的運營,在河東有著盤根錯節的龐大乾係。
董卓笑逐顏開,“賢婿此計公然是妙,就依賢婿之言,此事由你賣力打理。”
站在太守府的台階上,李儒俄然笑了。
董卓現在很有一點東風對勁馬蹄疾的意義。
“文正可否詳細申明?”
“此計甚好,甚好。”
李儒遊移了一下,說:“彆的,此次多虧了大姐及時回家,不然家中恐怕傷害。嶽父,大姐夫千裡迢迢前來求官,我看不如就幫他一把,也能夠安大姐的心願。”
不到河東不曉得,戔戔太守底子不在人家的眼中。
都說董卓聰明,實在最聰明的人,恐怕還是老夫人。
董卓奇道:“為甚麼?”
董卓站起來,在客堂中盤桓。
董卓想了想,悄悄點頭,“賢婿言之有理。母親讓我做主,隻怕也有如許的設法。”
兩千鬍匪,加上數千承平道眾,憑牛輔就能停歇?他李儒打死都不會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