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沙人眾目睽睽諦視下,一行人馬浩浩大蕩的解纜了。馬真幾近把長沙庫府搬了個潔淨,五溪蠻人換了設備,換了兵器,全部步隊的確就彷彿是換了一個模樣。
無數黃巾抹額的承平教徒手持各種兵器,大聲的叫喚:“彼蒼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天下大吉!”
(第一卷完)
剛走出府衙,董俷立即又勒住了馬
同時,又感到非常的高興。
“好兄弟,你們都是我老典的好兄弟……”
馬真喏了一聲,倉促的走了。
也罷,這條命是主公為我撿返來的,現在就當了償。主公不是說了,大丈夫生當何懼嗎?一輩子被人看不起,我黃劭本日定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看看,我不是懦夫。
典韋出離氣憤了,雙眸中泛著老虎一樣的黃芒,厲聲吼道:“兄弟,你若再勸止我,我就撞死在這屋中。”
三人同飲一碗酒,而後相視不語。董俷退後一步,深深一拜,“董俷拜見兄長!”
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出發解纜。
黃劭很衝動,“主公,劭願為證。”
乍聽這動靜,不管是典韋還是沙摩柯,頭一個動機竟然和黃劭一樣:有人害我們。
董俷表示二人落座,而後把決定奉告了他們二人。
“這……”
董俷咬了咬嘴唇,歎了一口氣說:“先生,您可要想清楚啊……此去豫州,少不了慘烈廝殺。俷真的很擔憂,萬一龐先生有個三長兩短,俷一輩子都會慚愧。”
“龐某也是大漢朝子民。你這個河東太守、司隸校尉之子尚不怕死,龐某豈能掉隊於你?再說了,是龐某出主張讓你去豫州險境,如果不跟著去,豈不是要背上一輩子貪恐怕死的惡名?他諸葛君貢能火燒盤龍穀,龐某自認不會比他太差。”
“先生,您這是……您不消送我了。”
董俷起家,想要辯白。
“哥哥,你說的是那裡話?”
這三兄弟內裡,屬他出身貧賤。沙摩柯再如何樣,也是蠻王之子啊。深吸一口氣,對著彼蒼髮誓:“陳留人典韋,願與董俷、沙摩柯皆為兄弟。此生當為我兄弟生,為我兄弟死,如有違背誓詞,典韋天打五雷轟,世世不得超生,永為豬狗。”
“中行,我需求你從庫府中調出兵器、盔甲、糧草、箭支,連夜分發給那些五溪蠻人。你可否能做到?”
閒話少說,董俷等人曉行夜宿,度過了長江後,進入了南陽。
董俷一驚,扭頭向龐德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