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養虎為患,恩將仇報。
“現在府中無有仆人在,我和坦之身為男丁,該當負起保衛蕭府的任務。”周尚之神情嚴厲,雙眸熠熠生輝。
溫幼儀咬牙!
不知?
溫幼儀剛開端聽時,感覺他安排的甚好,但是越聽越不是阿誰味兒。把府裡的保護全數調出府,蕭府內的婦孺如何辦?她和蕭若眉如何辦?
柳周氏乾脆捂著臉大哭了起來。
林夫人又弄了那麼一出事。
初五和桑嫗等人也走向前,把溫幼儀和蕭若眉團團圍起。
這時,兩道青色身影從遠處走近,恰是周尚之周坦之兄弟。
想到這裡,禁不住悲從中來,拿帕子按住眼角,輕聲抽泣。
周尚之緊皺著眉,看著溫幼儀和她身後的蕭若眉,麵帶不滿。
溫幼儀張了張嘴,轉向了蕭若眉。
這說得是甚麼話?彷彿她們用心把柳瑾茜給忘記似的。
周尚之清了清喉嚨,用他來到建康後才學會的洛音,拿腔拿調隧道:“眉表妹,瓠兒表妹,我姑母說的但是實話?你們真的把瑾茜表妹給遺落在姚府了?”
她身後的關二嫂立即點頭稱是,“是該如此,三人結伴出的府,隻返來倆人這算如何個回事?瓠兒,你來講說是如何回事……”
但是柳家的人卻忘了,蕭府另有一個姚思謙在呢!
“你……”蕭若眉指著周家兄弟不知要說些甚麼纔好。
“好!說得好!”關二嫂忍不住為大侄子喝采了起來。
周尚之正色道:“天然是將仆婦和保護調集在一起,各司其職,各安其事。不準他們四周走動,更不準隨便開府門。然後再將保護中的精乾之士堆積在一起,趁著現在湘東王還未進城之時,我們攻到城門處……到時,來個裡應外合,豈不美哉?從而後史乘上芳名永繼,燦爛萬古……這位聞懦夫,你時至本日也無半點功名,如果有了從龍之功,甚麼都統、處置、參軍還不是手到拈來?”周尚之越說越是對勁,最後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豈不就是從龍之臣了嗎!
董大嫂垂下眼瞼,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神情專注地看著腳下的青磚,彷彿她冇在院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