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也真是夠蠢,三百兩,有能夠真的給她嗎?一拿過手,柳老爺再對她和順兩句,又拿歸去了!
如果曉得這隻是三姨娘聽了她丫環的話來棍騙她的,饒雪空非吐血不成。
主仆二人摸著肚子麵麵相覷。饒雪空曉得必須想個彆例,這類環境必定還會持續下去,她勢單力薄,除非要現在就跟柳府鬨翻本身跑出去,不然還真冇體例硬來。
饒雪空出了西茉院,便緩慢地向柳府後門跑去,這一片本就偏,路上也冇碰到幾小我,偶爾有人顛末,她都矯捷地避開了。
更令人氣憤的還在背麵,晚膳時候,蘭草去了大廚房領西茉院她們這兩尾小魚蝦的吃食時,盤嬤嬤板著那張撲克臉對她說:“聽大夫人說,三蜜斯明天去李府吃多了,為了蜜斯的身材著想,晚膳便不要用了。”
三姨娘出了西茉院,倚在一旁樹蔭劣等候的青萍便吃緊問了一句:“三姨娘,如何樣?拿到了嗎?”
應當不會吧,那會的事,她們不必然會說出來。
慪火地將方纔捂熱冇兩天的銀票拿了出來,三姨娘當即就伸手奪了疇昔。
丫的。敢情大夫人也曉得了這三百兩的事。
“天然是拿到了!三蜜斯如何說也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我開口找她要,還能不給嗎?”三姨娘揚了揚手裡的銀票,眉開眼笑:“青萍,還是你動靜來得快,曉得三蜜斯從老爺處得了這三百兩。現在我拿著錢去交還給老爺,他會感覺我知心吧?”
饒雪空並冇有想到事情底子就不是三姨娘說的那樣,是柳老爺叫她來要回銀子的,固然柳老爺確切透暴露要討回銀子的設法,但是他還冇來得及。
呃,出閣……她壓根就冇有想到結婚這回事好吧。曉得在當代,婚事都是父母媒人之言,照柳老爺和大夫人的品德,會給她找個甚麼人?饒雪空稍稍展開下想像。
蘭草張了張嘴,話還冇說出來,饒雪空的身影已經消逝在門外。
他祖母的,一個當孃的這麼剝削女兒的一點錢,還要表示得這麼急不成耐嗎?她眸子子一轉,正要說明天給李府的丫環婆子們打賞了,花了好些錢,就聽三姨娘道:“夫人說過了,明天三蜜斯指定是一文都冇有花到的,還誇了三蜜斯呢。”
七老八十的老頭子的小妾?
這個時候她也無可何如,總不能硬霸著不給,到時候還不曉得這些人給她添甚麼堵心的事呢。誰讓她現在寄人籬下?誰讓她頂著這麼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