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承諾著去了,半晌返來講少夫人剛起來身,正在後院正房抱著頭喊頭疼。周寒稍稍放了心:
“這麼不放心就該親身在身邊看著啊……一邊惦記取一邊又躲著,這算如何回事……”
陳方卻上前一步,猛地跪倒在地,向著周寒磕了一個頭。
“姑爺。”
“我去看看。”
“少爺,您整日策畫這些事兒得花多少心機啊。難怪周管家比來老是背後裡嘀咕您這陣子又瘦了。糧食的事你放心,有我好好盯著。您昨早晨又一宿冇睡,我看您先躺著眯會兒吧?”
周寒今後一靠,歎口氣:
若結了,方青梅現在必然怪他。若結不成,方青梅或許將來就會怪他。
他輕笑一聲,轉過身,無法的看著窗外:
“今兒一早我便按著姑爺的叮嚀,跟著宋批示進了陳府,和少爺一起又見了老爺,也把事情都給他說了。”陳方歎口氣,“老爺開初很難堪,但看夫人現在那樣病著,缺醫少藥的……他最後畢竟是點頭了。”
小海應著便往外走:
“陳大哥另有彆的事?”
長命哭哭啼啼道:
周寒沉默了半晌,點點頭:
“蜜斯說要去陳家!她要親口去問問少爺是真的承諾了娶韓家蜜斯,還是你用心騙她的!”
“姑爺,這話按理不該我一個下人來講。但是陳家眼下遭遇大難,老爺少爺都不在這裡,大恩不言謝,這個恩我便先替我們老爺少爺記取了。”
周寒聽著個七七八八,卻也隻當冇聞聲。看看外頭時候約莫中午,問道:
“剛纔我從陳府出來,少爺還托我向您道一聲謝。他還叮囑我奉告您,他結婚的事,請姑爺先瞞著蜜斯。她脾氣樸重,恐怕不會承諾這事,說不好還會鬨出亂子。”
“仲秋後一二日能到,那便來的正恰好。七千石糧食,路上翻了一船,剩下的約可六千石。剩下的八千石若能一個月內到都城,也約莫可解了都城佈施哀鴻的燃眉之急了。”
“去哪了?”
周寒站穩了腳步就往外走,走到門口被門檻一下絆住,整小我往前一趴,目睹就要磕倒在石階上,雙眼猛地一睜,從臥榻上猛地坐起家來。
“姑爺你快去看看吧!”
“人還在就好。”
小海往前湊湊:
“姑爺,我們蜜斯又跑了!”
周寒歎口氣:
小海看他一眼,一邊小聲嘀咕著:
“陳大哥,你放心吧。我內心清楚,這門婚事不管結與不結,青梅都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