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的道:“我就問你一句,天水閣的事情,二哥能做得主麼?”
再說了,陸俊底子就做不了主,他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保護麵子罷了呢!但是眼下這局麵,他過來求陸錚在前,陸錚滿口承諾他的所求,以後再轉頭求他幫手,他能等閒推讓麼?
陸錚眯眼盯著陸俊,看得對方心中感到發毛,陸俊感覺本身心中的那點小九九彷彿藏不住了,陸錚的眼神鋒利得很呢!
陸錚天生對這類範例的同類冇有好感,他還傳聞陸俊癡迷於演戲,不但耐久廝混在梨園子、教坊司中,乃至本身還學演戲,乃至還特彆喜好登台,是那種可謂骨灰級的票友。
從陸俊的這一類表示來看,這小子就是徹頭徹尾的紈絝公子哥兒,陸錚和他明顯不是一類人。
陸錚這一席話說得陸俊熱血沸騰,如果說之前陸俊是礙於情麵的話,陸錚這一席話是真的讓他動心了。
陸錚道:“二哥,來了六合那裡能讓你宴客。如許吧,早晨我做東,就在福運樓,請你和晚舟女人一起用飯,我也趁此機遇先和晚舟女人混個臉熟,等花魁大賽開端,我不至於人都不熟諳!”
先不說天水閣有多大,那麼大的畫舫,幾近橫亙了全部秦淮河,要挪動是那麼輕易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