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道婆這句話,就算浩哥兒鬨翻了天,老祖宗能鬆口?
一想到這一點,花寒筠盜汗都出來了,她嘴唇連連掀動,盯著陸錚,眼神中閃現出驚駭之色:“這……這不成能,錚哥兒,你胡說八道,你美滿是胡說八道……”
這不,他想做買賣掙錢,我便每天幫他馳驅找門路,找門路。張家這麼大的權勢,這麼多資本,隻要敬二哥肯用心,還怕掙不到銀子麼?這個事兒,我不怕任何人去鬨、去吵,我和敬二哥是兄弟,走得近一些,相互幫忙,那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啐!”翠紅滿臉通紅,狠狠的啐了陸錚一口,道:“錚哥兒的舌頭真該給你割了,小小年紀,儘學一些地痞惡棍的渾話……”
但是她自從碰到了陸錚,卻到處受挫,上一次福運樓一把火,她差點命都丟了。現在陸錚略微動一動,她就感覺吃不消了,誰曉得陸錚前麵另有甚麼招兒?
陸錚一時有些恍忽,這萬惡的封建社會,倘若放在兩千年以後,像張敬這等窩囊廢,如何能夠娶到花寒筠這等才色俱佳的大美女?
花寒筠已經不敢想結局了,到時候張敬必定娶了二房娶三房,一屋子的妾室少不了,一脈香火卻都不能留下,到了阿誰時候,張家高低,花寒筠另有本日職位?
花寒筠統統都好,就是冇給張家大房傳宗接代,這是她最嚴峻的處所,也是她最顧忌的處所,現在陸錚抓住這一點,讓她很有力。
他目光盯著花寒筠,點點頭道:“是很難,非常的難!不過二嫂子,我問您一個題目,倘若您這肚子一向都爭不了氣,如何辦呢?是不是也要緩緩圖之?”
花寒筠神采一滯,手狠狠抖了幾下,陸錚的話字字誅心,直接擊中了她的軟肋。
花寒筠盯著陸錚,表情變得極其的沉重,她狠狠的跺了頓腳:
“你……你不得好死!”花寒筠出離氣憤了,用手指著陸錚,破口痛罵。
她冷冷哼了一聲道:“錚哥兒,張家有張家的端方,你覺得二爺真的能為所欲為?他就算瞧上了內裡的狐媚子,莫非還能等閒的娶回家不成?
花寒筠臉再一次泛紅,她忍不住啐了陸錚一口,但是此時她卻容不得本身害臊。
就算太太那邊對她有甚麼微辭,她也總能找到體例讓太太無話可說,就連婆媳乾係這類最難處理的題目,到她這裡都能迎刃而解,並且她還能占有絕對主導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