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行垂眸看了她一眼,他的睫毛很長,那雙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翹,倒有點像當代薄情的貴公子,烏黑如墨的瞳人裡漸漸映出女孩那張清臒微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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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舒醒來那天,宋家老長幼少都去了病院,而她被水泥塊砸到了雙腿,現在固然離開了傷害期,但雙腿規複普通卻有點難,前期的複健又是一個冗長的過程,宋老爺子二話不說,將人連夜送出國醫治。
但薑知明顯冇有多想,心機純粹又潔淨。
心底有個聲音在悄悄奉告她,看,你的剋星。
她慢吞吞地昂首,鏡子裡,身後的人漸漸俯下身,以極密切的姿式靠近她,薄唇將近切近她耳畔。
薑知穿得薄弱, 暴露纖長白淨的脖頸, 圓潤的耳垂覆上一層粉暈。
宋允舒分開那晚,薑知終究見到她,她神采慘白,說話時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力量,語氣很衰弱,薑知隻要將耳朵切近她,才聽到宋教員說的話。
薑知坐回到椅子上,小聲跟他打號召:“宋大哥,早上好。”
男人俯下身,再次拉近了兩人的間隔,清冽寡冷的薄荷味劈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