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豫想了想,說道:“我從你袖袋中找到了一張黑紙箋,拿去給沈莊主看了。你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

李隨豫扶著千尋坐下,斜眼看了一眼猶在發楞了荀二。荀二刹時回了神,隻覺遍體生涼。他嘿嘿一笑,從李隨豫手中拿回了本身的摺扇,說道:“蘇女人醒了,也來看熱烈啊?”

半晌後,孟庭鶴再次抬袖,號令之聲垂垂弱下。

此時,祭台上已經請了方頭銅劍太康和夔龍紋長劍棠溪,最後一把“蛟分承影,雁落忘歸”的承影也出了鞘。五人握劍環立,由劍柄注入內力,一時劍與劍共鳴,生出砭骨的劍氣來。五人同時放手,五間懸立半空,劍氣相接,劍鳴相和。

千尋左臂用紗布綁了夾板牢固,吊在脖子上。捱了沈伯朗的排雲掌後,按理說幾天內都會內腑灼燒刺痛,她卻已經樂嗬嗬地提及了打趣話,攛掇李隨豫給她找些吃的來,成果卻隻能老誠懇實地喝粥。

也不曉得是她身上的沐風心法療傷結果好,還是因為李隨豫給她塞了很多靈丹靈藥,才醒來一個上午,她就能下地走動了。到了中午她磨磨蹭蹭地出了客居的小院,說要去祭劍大會看看。李隨豫追著給她添了件外袍,扶著她到了祭奠的看台,適值趕上了請劍靈。

千尋麵上少了些赤色,臉頰也顯得肥胖,一看便是該在房中靜養的模樣,獨獨一雙眼睛非常有神,一笑起來讓人感覺暖和舒暢,表情也跟著愉悅起來。她擺了擺獨一能動的那隻左手,笑道:“還覺得有特等席坐,有天門的美人看,冇想到個個都長得和蕭寧淵一個路數,還不如留在山下看邈邈呢。”

韓洵武麵朝世人翻開鬆木盒,從中取出一把皮革包裹的劍來。蕭寧淵從他手上接過鬆木盒,仍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韓洵武一手持刀鞘,一手握上劍柄,微微閉目,俄然臂上用力拔劍出鞘。

眾目睽睽之下,祭台上的第五把名劍承影脫開了其他四劍的劍氣共鳴,劍氣中紅光高文,收回刺耳的劍鳴,一股鮮紅的血自劍柄流上劍刃,分作兩股,纏纏繞繞,會聚於劍尖,緩緩降落在祭台上。

孟庭鶴得了風安閒的唆使,運起內力,朗聲說道:“天門祭劍大典禮畢,本日不再進香。明日鬥劍會仍於此處停止,請諸位辰時前退席。”

千尋的一番話說得不走心,也冇端莊,荀二聽了在腦中繞了兩繞,看了看已經坐下的李隨豫,非常見機地冇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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