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朗從屋頂高低來。方纔一掌拍出,他便感覺有些不對。對方實在太輕了,這底子不是一個成年男人該有的重量。不管如何,他還是要先把人留下。他出指導了千尋的穴道,卻見她已經昏死疇昔。
千尋當即閃身避過,因不想轟動鬆風閣外的保衛弟子,隻是向著暗淡的後院避去。不想沈伯朗伸手了得,一擊不中,第二掌已隔空拍來,龐大的掌風攪動著氛圍,千尋的一角衣袍被捲入掌風中,瞬時碎裂開來。千尋一驚,足下輕點矮身閃過劈麵而來的掌風,卻立即被包裹在了下一波掌風中。掌風攪動著氛圍構成了無形的氣旋,氣旋間摩擦著收回鋒利的破風聲,她耳廓輕動,辨著掌風襲來的方位,扭解纜軀以極其詭異的姿式堪堪避太重重絞來的氣旋,再不敢逗留,踏風掠出數丈。
沈季昀答道:“上個月我和姚恒師兄在燕子塢見到他的,他還替姚師兄看了病呢。我記得他醫術挺高超的,幾副藥下去人就好了很多。喲,他如何暈疇昔了,神采還這麼丟臉,身上都是傷?是不是剛纔的賊人傷到他了?”說著,他就伸手要去幫手扶著千尋,卻被幾名弟子攔住了,反倒暴露了前襟上的斑斑血跡,沈季昀見了皺了皺眉。
戚鬆白怒道:“受過恩德又如何?是大夫又如何?哼,該不會和前幾日回春堂那群人是一夥的?那我倒真的要好好拷問拷問。”
戚鬆白扒開人群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四名弟子,得了他的號令,立即上來扣押地上的賊人。沈伯朗忙道:“戚伯伯且慢,此人是衝我爹來的,可否讓侄兒問個清楚?”
沈伯朗忙答道:“有勞肖父執相詢,家父無事,隻是有病在身,長輩已讓他歇下。”
鬆風閣裡一時站了很多人,紛繁圍在沈伯朗四周。肖重吟披了件外袍走到沈伯朗麵前,不等他見禮就問道:“沈莊主無事吧?”
千尋胃裡一陣抽搐,麵前陣陣發黑,險險避過對方狠厲兩招殺招,左臂上已被割破了一個口兒。她氣味有些不穩,連話都說不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力又避過兩招,尋了個空擋飛身而起,上了屋頂。若論輕功,無人能及她,一旦上了屋頂,她總能找到機遇脫身。
沈伯朗道:“蕭兄,此人方纔鬼鬼祟祟,突入我爹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