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商卻不睬會,他看了看堂上的世人,又轉眼看向了被圍在禁衛軍當中的千尋,見她安然無恙,這才轉向崔佑,懶懶道:“崔大人,好久不見了。”
劉管家這裡說得殷切,那邊的千尋卻聽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敢不敢,下官請蘇女人過來,是例行的問話。”澹台明忙道。
如此這般過了三次,莫娘已痛得伸直在了地上。
莫娘痛得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看向崔佑,哭著道:“蘇女人確切是替奴家將孫少爺引走了,奴家不敢胡言。以後奴家找了劉管家來,蘇女人和孫少爺已不在後院了。奴家雖不知他們去了那邊,但大人明鑒,蘇女人和孫少爺素不瞭解,毫不會就此殛斃孫少爺。”
說著,莫娘轉向了千尋,冒死地叩首道:“蘇女人,是奴家錯了,是奴家錯了,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諒解了莫娘這一回。”
崔佑麵上堆了些笑來,道:“世子還請上座。五日前下官出京時,曾聽天子提起了世子,說是世子要進京了。不想下官趕巧,竟是提早見到了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