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你的劍法是誰教的。”趙清商悄悄問道。
“你吹吹看。”趙清商笑道。
趙清商的精力倒是好了很多,想必是凝雪漱玉丹起了感化。他撐著身子坐起,約莫是扯到了傷口,靠在床邊緩了緩,低聲說道:“小蘇,趁著天還冇亮,早點上路吧。”
想著想著,千尋還是推了推趙清商,問道:“唉,傳聞你遇襲的那晚,趕上了狼群?”
“本來你們早推測路上有人追殺?”千尋奇道。
“進了梁州城,我再同你說吧。”趙清商笑著答道。“現在輪到你了,你的劍法是誰教的?”
“花姐說你同那獨狼對峙了一早晨,天快亮的時候她家大黑引著他們倆過來,救了我們。真有這事?”
這一起還算是承平,不到傍晚他們便進了梁州城。
五更將儘,趙清商悄悄地推醒了千尋。此時窗外天氣尚暗,街上空無一人。
……
千尋訥訥,隻好將手中的犬笛遞歸去,趙清商卻冇伸手來接。他看著千尋,道:“這笛子便送你了。”
千尋聽著聽著,也有些困了,卻聽趙清商在身後問道:“小蘇,你睡了麼?”
趙清商微微垂下了眼,沉默了半晌,才道:“此次出來,恐怕就不會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