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義是說,既然你跟了江成煥,我有甚麼不放心的。現在,固然陰陽兩隔,我也不消再牽掛了。
“啊,不是,”阿寶從速的擺手,“不是的,我是傳聞的,並且,是有鼻子有眼睛的。說實在的,我打心眼裡替她歡暢,她終究攀上了高枝,總算有了依托。我也就放心了……”
“不要哇,不要,我是屈死的,我另有陽壽呢,煩求阿寶哥哥行行好,放我歸去。”明顯是個女孩的聲音,並且聽起來是那麼苦楚,江成煥俄然覺著聲音有那麼點熟諳,“求求你了,阿寶哥哥,隻要你放我歸去,放我和我媽媽歸去,你讓我做甚麼,我都承諾你。”
“哼,你不提那賤人,我還不來氣呢,你竟然在我麵前提起那賤人來,哼,比擬她,我不知要好上幾百倍呢,”不料,阿寶反而理直氣壯起來,“她不守婦道,驕奢淫逸,彆覺得我不曉得的。哼,你莫非不曉得嗎,你這是甚麼意義啊,一桿秤上,為甚麼按一頭,放一頭,你為甚麼要一碗水不端平呢,我一句不入耳的話,莫非,你跟那廝也有一腿了嘛,現在,反倒是替她提及話來。我阿寶在陽間,一天不知要審理多少起案件,替天下委曲鬼伸冤,卻隻字不提。現在辛苦了,消遣一下,是兩廂甘心的事情,你卻代表所謂的公理,跟我講這些大事理。你覺得是誰啊,你敢說,你一向冇有乾過違背知己和品德的事情嘛,冇有壞心機嘛,你一向代表公理嘛?”
日和族係明顯計算了,便叫喚著追著江成煥就要開戰。那江成煥在日和族係說這番話時,早已騰空而起,曉得日和族係不是開打趣的,心下一驚,果然再下來,明顯是自討敗興,便趨勢一揮手,佯裝甚麼都不曉得,便消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