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煥、煥哥,我說,那傢夥是不是有點傻啊,”停頓了一會兒,金虎還是端起杯子,迎著江成煥杯子碰去,然後,扯開嗓門說道,“硬生生把人家頭給砍下來放在鍋裡煮,神經病啊,乾嗎呀,煮熟了能當下酒菜嘛?唉,真是太殘暴,畜、牲口。”
江成煥嚷著,但杯子已經到了嘴邊上。
江成煥見金虎站了起來,他乾脆也站了起來,端起滿杯子啤酒一仰脖子,籌算一樣一飲而儘。但是,啤酒方纔呷在嗓子眼上,俄然屁股上被人拍了一下。
噗嗤——
“彆、彆瞎妒忌啊,那、那骷髏、瓢也是好惹得嘛,”金虎卷著舌頭搶白道,“你傳聞過冇有啊,凡是被煮過的骷髏,在地下都是厲鬼、惡鬼呢,因為,活著間所受的冤太深了,下到地下去,難以申冤,愁悶著呢,因此,會逮著誰便是誰抨擊,誰敢招惹這等倒黴。”
“噢,噢,好的,……嗯,彆說了,我曉得了。”江成煥不斷地回聲,然後,回身對大師說道,“這下可好,一語成讖。嗯,兔子,恐怕要辛苦你跑一趟了,我必須頓時趕到單位上去,銷魂坡上現了一具女屍,我要處現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