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戲夢那朵嬌怯怯的小蓮兒,夏澤低嗤一聲,
“你當年既然承諾了他,眼下遭到威脅也在道理當中。”柳寧涓滴不受影響,一口一口地將薑茶喝完以後,這纔將杯子放回原處。
麵前的奏摺幾近疊成了小山,每一份都在嘲笑他的無所作為。言官們喋喋不休地抱怨他們的安然,抱怨朝堂的不潔淨,抱怨他們這些太祖禦賜開言路之人的人微言輕……
小蓮兒本來想說些甚麼,但看夏澤這幅模樣另有甚麼不明白?但凡是伶人出身,最會的莫過於看人神采。
柳寧柳寧,這就是你帶出來的所謂中流砥柱!
夏澤此時近乎有些火燒火燎,哪另有閒心看她神采,隻當小蓮兒是在撒嬌。一把把她打橫抱起,朝著床榻就大步走了疇昔。
反倒是夏澤有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你說甚麼?”
……阿誰華家的蜜斯,彷彿真的和阿綺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夏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揮了揮手,“出去發言。”
“你就不獵奇,當年先皇給他的遺詔裡,究竟寫了甚麼?”
“他另有甚麼是不敢做的!”夏澤終究按捺不住肝火,一把將案上的奏摺全數掃到地上,一旁一人高的瓷瓶被不慎碰倒,收回清脆的碎裂聲。
“我娶就是了。”柳寧安靜道。
夏澤瞥他一眼,“喝了。”
“做夢!”
既然你要劃清邊界,那就按君臣的辦!
“宋家。”柳寧放下薑湯,神采還是是凍得不普通的青白,看起來壓根就冇有一絲生機,“不過國師想必也不需求宋家來通風報信,隻是要形成這個錯覺罷了。”
待到最後一個大臣告彆出了門,夏澤方纔還和顏悅色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都來逼朕找出凶手,給你們一個公道,但誰能給朕一個公道……”
宋瑤那樣的,再要多少個都有,但是他的阿綺,卻隻要那一個。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都恨不得把朕逼上死路……”夏澤重重的出了口氣,麵前卻俄然閃現一張熟諳的臉。
柳寧站起家來,安靜地直視九五之尊的雙眼,“莫非我說錯了?從你當年要求他的承認開端,統統就已經邁上了不歸路。”
“誰讓你這麼多年來一向後位空懸,”柳寧安靜道,“民氣老是貪婪無儘頭的,對於宋家而言,隻要宋瑤的孩子能登上皇位,那麼……”